秋日的巴黎,雨丝如纱,淅淅沥沥地落在酒店的窗上,映出不远处那尚蒂伊模糊的轮廓。
凯旋门大赛的排位抽签仪式正通过电视直播如期展开,被放置在两位主持人中间的那做成凯旋门样式的银色奖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就像一颗遥不可及的星星那样。
英勇光钻没去抽签仪式的现场;毕竟凯旋门的抽签仪式就是三个司仪在那里抽,不用自己亲自上台。
就是现场是一个司仪负责主持,另外两位司仪的面前各自放着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面分别放着参赛马娘的名字和档位号码。
然后司仪们就会先抽名字,然后抽号码,以此类推;直到全部都抽完为止。
至于此刻的英勇光钻则是百无聊赖地斜靠在酒店房间的扶手椅上,手里握着一杯快要凉透的红茶。
“嘛...希望可以抽到9到13的档位...”
英勇光钻是这么想的,而此时的她盯着电视,眉头微皱;那司仪的聒噪让她有些不耐烦地调低了三格音量。
值得一提的是,参赛马娘的号码之前就由电脑随机分配好了的,而英勇光钻这次分到的,是9号——正是尼金斯基在1970年凯旋门大赛的那个号码。
“好了,第一位是......”
司仪打开了手上的红色彩球,将手中的红色纸条展示了出来。
“是Unfuwain,而她的训练员是Major William Richard Hern。”
而这时直播画面给出了一个子画面,正是她胜出太子妃锦标(Princess Of Wales's Stakes 草地G2 2400米 新市场马场)的最后直线冲刺片段。
“这场比赛无疑对Unfuwain是一场巨大的挑战,但她在太子妃锦标的表现无可指摘...”
司仪还在介绍,而另一位司仪已经抽出来了对应的档位号码——14号。
“好了...这里是24位出赛马娘中的第一位...排第14档的Unfuwain。”
而主持又在介绍了一番Unfuwain之后,便轮到了下一位。
当其中一位司仪心领神会地拿出了第二个红球,打开,里面的名字是三联图。
“下一位是...三联图,而她的训练员是宾康。”
“她自1984年初次上阵以来,已经在隆尚积累了丰富的比赛经验,而她今年在叶森马场的加冕杯得胜而回...”
“而她的档位是...6号。”
“下一位是...英勇光钻。”
“自1987年首次上阵以来,出类拔萃的她迄今五胜一级赛;这是她第一次前来法国作赛,在这个陌生的舞台上,她能交出什么表现?让我们拭目以待。”
电视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英勇光钻脸上;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茶杯边缘,至于杯中那被喝剩一口的红茶,已然凉透。
司仪突然拔高的声调让她手指一颤,茶杯「叮」的一声撞上了碟沿。
至于电视机里的司仪还在那里说着:
“而她的档位是...10号!”
“看来英勇光钻这次很有...”
“咔嚓。”
英勇光钻拿起遥控,关掉了电视机,方才一直被电视机声响所击穿的寂静骤然回归;她起身走到窗前,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外面的雨滴正顺着窗框蜿蜒而下...
“10档么...正合我意就是了...毕竟我一开始就想要9到13的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