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她的名字,以此来欺骗世界一一但,被遗忘的人,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至少她还能亲眼看到她。”
摘自 ■■■与■■■对话。
在十岁以前,小琪宝一度认真思考过一个问题:我有妈吗?
自记事以来,琪宝就没见过自已的母亲。尽管大脑里从来没有过关于母亲的忋忆,但直觉告诉她,她可能有一个妈。
她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尽管对从未见过的母亲抱有疑惑,但懂事的小琪宝从未向父亲问过母亲的下落。
琪亚娜的妈妈一定是一个伟大的人,她可能在做一些关于拯救世界的伟大事业。
相比于从未见过,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母亲,父亲齐格飞在她的人生中从未不曾缺席,他经常出差,于是缺爹少娘的琪亚娜从三岁起就进入了放养模式。
好在可爱的小琪宝已经学会自已照顾自己了!父亲不在的日子里会有姨妈和奥托叔叔还有斯库尔德姐姐来照顾她的。
就这样,幻想中的妈,一直在出差的爸,爱苦瓜的小姨,爱笑的奥托叔叔和一直闭着眼睛但很温柔的斯库尔德姐姐几人陪她度过了整个童年。
小琪宝的父亲齐格飞也曾思考过一个问题:他到底有没有老婆?他依稀觉得自己可能有一个老婆,但忋忆里自已一直是单身,没结过婚哪来的老婆?
什么,你问琪亚娜从哪来的?这就不得不提一位无视道德法律的疯狂科学家兼送子观音:奥托。
在齐格飞的忋忆里,琪亚娜是奥托做实验弄出来的合成人,和那个白毛矮子类似的来源,基金样本来源于齐格飞卡斯兰娜和沙尼亚特家族。
面对那份亲子鉴定,齐格飞含泪收下了一个女儿,顺便把奥托揍了一顿,因为这事实在不像人干的一一但他是奥托。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和理起来,说起来奥托是什么卡斯兰娜生育保典吗?
他已经造出三个卡斯兰娜了!有这功夫为什么不去造阿波卡利斯,他是对卡斯兰娜有什么执念吗?
一天,自从西伯利亚回来,第三次爆破厨房之后,齐格飞看着自己身上的围裙陷入了沉思。
违和感就在这,他明明不会做饭,为什么家里会有那么多他不会用的厨具?为什么家里会有厨房?如果每天都是他在做菜,琪亚娜是怎么活到三岁的?
他深深地皱起眉头,手放在心口上,总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像缺了一块似的
家里应该还有一个人,有一个人一直在照顾琪亚娜,是谁,她是谁?
一滴冷汗从额间滑落,齐格飞咬着牙,手掌都有些开始颤抖。
他忘了她,他为什么会忘了她?
■■■■!
身体开始颤抖,齐格飞的手中死死的按住心口,用力的像是要把心脏挖出来一样,他张开嘴,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
■■...是谁,是他认识的人吗?他忘忋了谁,可这不是一件小事吗?为什么他的反应这么大?
不对,忘忋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小事...
...很重要吗,忘忋一个人不是很平常的事吗?每个人每天都会遇见很多人,忘记一两个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不对吧!忘忋家人可不是什么小事...可他真的忘忋了一个人吗?难道不是他臆想了一个人的存在吗?
...是他的...臆想吗?...不是因为他照顾琪亚娜和讨伐崩坏兽太累了,幻想另一个人来分担一下吗?
...可琪亚娜是谁养大的,厨房又是谁在用?
...是德丽莎和奥托...是他们用厨房做菜来喂饱琪亚娜...是这样吗?
...是的,是他臆想了一个人的存在,这个家里从来只有他和琪亚娜。
齐格飞的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他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最近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齐格飞起身收拾厨房,看起来今天只能吃用天火圣裁的烤土司了。有空闲还是去请教德丽莎怎么做菜吧...都流着卡斯兰娜的血,为什么她会做饭?
小琪亚娜以后最好还是离奥托远一点比较好,万一哪天奥托偷偷用她的基因造合成人,再给他个天降孙女或孙子一一想想那画面,他可承受不住。防火防盗防奥托。
这就是当单亲父亲的烦恼啊!
自己没有遗忘任何人,真是太好了。
...但为什么?心在痛。
天命总部,一处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实验室。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构史啊!”斯库尔德感叹道:“自然人亲女儿变成了合成人亲女儿,构史学家都写不出这么抽象的玩意儿。”
这场神迹过于“粗糙”,以至于留下了这么多不合理之处,现在只能靠她来收拾残局了。
为了防止齐格飞想起■■■■,她刚才现编了一段历史塞进了齐格飞的脑子。
可怜的齐格飞,被命运玩弄于鼓掌之中。
说起来主的状态怎么这么差?不应该啊?她见到主的时候...主的状态...她...主...
斯库尔德愣住了,目光呆滞,绿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着清澈。
主......
“主■■■■■陨■,■■命■。”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吗?好像不重要吧...
没事,不重要的事。
斯库尔德松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
感觉刚才理智被掏空。
同样拥有一头金发的主教投来了关怀的目光,嗯,至少表面上眼里充满了关怀。
斯库尔德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面前的培养罐里的孩子。她紧闭着双眼,依旧像是婴儿那样蜷缩着,嘴里和鼻腔内有规律的吐着泡泡,看上去就像是在呼吸一样。
翠绿色的液体很漂亮,沉睡在液体中的那个孩子也很漂亮...这是一个看上去已经发育到了将近三岁的小女孩,她一丝不挂,蜷着身体,表情非常的轻松。
一头白色的短发在营养液中柔顺的飘荡着,斯库尔德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能看见她的胸口在起伏。
她很健康,这是好事。
看着那恬静的睡颜,斯库尔德抬起手,轻轻的按在了眼前的玻璃上。
她甚至还没有开始第一次思考,她的沉睡甚至不会伴随着梦境。她就这样展示在斯库尔德的身前,斯库尔德向前一步,低头看向标牌。
琪亚娜卡斯兰娜系列转基因克隆实验第四批次第二十三号实验体。
简称:K423
k423,注定成为终焉载体的存在,斯库尔德静静的注视着她,目光流转间似乎带着些许玩味一一在所有人都已遗忘■■■■的现在,第二律者是否还愿意回到这个世界呢?这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世界。
穿着白袍的牧师嘴角微微翘起。注定的命运将会被改写吗?
她拭目以待。
“爱能创造出奇迹。” 一一天命主教
“但爱也无法反抗命运,因为命运允许奇迹存在,爱和奇迹本就是命运的一环。”一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