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结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地宫最深处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的尾巴被磨出了历战伤口,舌头上更是火辣辣的灼痛,好像被摁在钢丝球上刮似的。1 躯体上更是遍体鳞伤,有爪印也有牙印,情到深处时,绚辉龙的吻部埋入了他的皮鳞之中,吸食着他饱含能量与营养的血液。1 好在他也没少抱着绚辉龙撕咬,淡金色的血液落入口中,醇厚异常,痛并快乐着。2 季结在黄金乡的下层停下了脚步,抖掉了附着的身上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