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紫堇啊!你不是要去找水渡吗?怎么到我这里了,他从我这里走了好一阵子。”天空灰蒙蒙的,下着小雨,连续几天的降雨,导致草坪软塌塌的,走在上面莫名的不舒服,蒙多斯神父站在教堂前,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紫堇啊!你还是这样的坏毛病,总爱下雨天不撑伞,衣服淋的半湿。”看来这样,蒙多斯神父,连忙撑开伞替我挡雨
“没关系的神父,刚从车里出来,没几步路,其实淋不到什么的。”
“但神顯示祂對我們的愛,因為當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基督為我們而死,阿门,罗马书5:8”
“蒙多斯神父,我知道自爱了,况且我只是几步距离不打伞而已,又不是下雨出远门不打伞,要被雨淋湿,我会好好打伞的。况且我是不信神的,也不相信自己是罪人,更不可能被什么末日审判。”
“我知道的。也明白的”
“蒙多斯神父,在我认识水渡之前,你已经认识他了,你知道他的过去吗?他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甚至日云水渡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清楚。”
“不是真的,他的真是姓名我也不清楚,他的过去只有在下棋的时候零星的提过几嘴。不过,他挺讨厌他的出身地的,好像是在北海道地区,他挺怕冷的,冬天总是穿的很厚。”
“等他朝夕相处那么久,你不说我也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相当的拧巴别扭。有什么话总喜欢憋在心里,好像实在故意惩罚自己似的。”我站在教堂的门口,和蒙多斯神父一起抬头看天空,黑云在西边翻滚,隐隐有想这边来的趋势
“蒙多斯神父,你说过有些事情有些人,是某些人心中的白月光,是洁白无暇美玉。我想问如果他发现自己的白月光是烂的,甚至是别有用心的利用他,他会怎么想,会变得像其他男人一样一蹶不振吗?”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想找他最熟悉的人问一问。
“紫堇啊!这个答案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你没有勇气相信,对吧!”
“是的,问之前,我已经抽过塔罗了,宝剑十,死神,战车全是正位牌。”
“他虽然一天天的看着没什么精神与元气,不爱笑,阴阴沉沉,可你似乎忘记他从没有放弃过希望,遇到问题,总是积极去想各种办法解决,缺点嘛,就是没什么耐心,容易放弃,自我怀疑,这才导致他一事无成。”
“相信他吧!也相信你的塔罗牌,相信他能如宝剑十身披红袍之人经历死神种种劫难,变成出征的赫克托尔,这是有关勇气的赞歌。”蒙多斯神父眼神坚定看着天空飞过的云雀
“你們不要害怕,因為我與你們同在。不要沮丧,因为我是你的神。 我必堅固你,幫助你。 我必用我的右手扶持你。阿门 以赛亚书41:10”
“你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只管去做吧,相信他吧,他不是个懦弱的人,也不是个被劫难轻易打败的人,正如他叫水渡,宝剑六里在水面迷失寻找潜在之路的人。也是宝剑十渡过水面到达应许之地的人。”
“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还是。。。。。。”
“当我害怕的时候,我信任你。 以真主为内,我赞美他的话--我信靠上帝,不惧怕。 凡人能对我做什么?阿门”
“快去吧!趁时间还得及。紫堇,我为你们祷告,奉耶和华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我们从耶和华的殿中为你们祝福!-诗篇118:26”
。。。。。。。
带着墨镜,打扮的土气又低调,没了往日的张扬风采,不时的像个受惊的小鹿般抬头张望周遭,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
我从他的背后出现,又顺势坐在他的旁边“不用紧张,不用害怕,只要你老实的交代你所知道的说出来,我会把视频和照片删掉。”
“真的!”她欣喜看着我,眼睛里藏不住的渴求与喜悦
“你对我没什么利用价值,我的目的不是你,况且到现在我也没有提钱这个字,如果我想要钱的话,有的是办法把你弄到倾家荡产,而又对我感恩戴德。”
“喂,你不用如此的满脸的恐惧,我知道我的名声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你,顶多让你身败名裂,和父母决裂,钉在家族的耻辱柱上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将手提包放在椅子上就,喝了一口服务生刚上来的红茶
“好了,开始正题吧,我想知道清水律子的过去,还有你们与日远水渡种种过往,你最好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你看看桌子上的是什么东西。这个你应该在肥皂剧里见过吧!”我将一只契约魔物放到桌子上,它是一只以前生活在幽界的魔青蛙,和一只家鼠差不多大小,浑身涟漪草的绿色,眼眉骨处长了一对长长的钟角,当然它肯定是有毒的,而且还能替它的主人辨别谎言。
“电视剧里面说的,只要它以一呱呱叫,就证明你说谎了,而且谎言太过欺骗性,它会朝你吐一口口水,真是个护主又忠诚还很可爱的宠物,你说是不是呀!”
“喂,你这样不停的啃咬这指甲,用阴狠恶毒的眼光看着我是什么意思,自小到大从未被人威胁过,也从未受到委屈,只有你欺凌他人的份,无人敢动你,甚至那些蝼蚁蛀虫连对你大声讲话也不敢,但今天却有个女人拿着自己偷情的照片威胁自己,肆无忌惮的大放厥词,本来想找杀手干掉她的,却发现杀手问及色变纷纷跑路,原来对面是个魔女,一个比自己还要危险百倍的女人。”
“你是不是十分的不甘与愤恨,我这样如此的羞辱贬低,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干掉我,呦,呦,表情已经扭曲,愤怒双眼泛红,目裂到假睫毛都要掉下来了吗?强者与弱者弱的身份倒换,就这么地让你难以释怀吗,仗势欺人的事她也没少干吧!”
“快点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四年前,作为律子闺蜜的你以及律子都对日远水渡做了什么。”我将声音提高三度,她也似乎恢复了冷静,喝了几口已经冷掉的红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态“我据实以告,你会放过我吗?”
“那得看你做什么事,别再废话了,我已经没有耐心再扯西扯东的。”我将她面前的红茶打翻,水洒溅到她的上衣 “我做事有原则,不对儿童出手。也不对无辜之人出手,所以你大可放心你的宝贝女儿。”
“四年前,那个时候大灾变还没有发生,我们还在上高中,日远水渡还是个傻小子,不如说是个怪人,你知道塔罗与占星吗?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研究塔罗与占星、风水、威卡这些了,嘛!结果吗,大概率是不准的,同学们自然也不信他预言的事情,神棍大师的标签就这样被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