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李青阳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没有光怪陆离的梦境,没有被强制拉去异时空加班的疲惫,甚至连那股子对陌生环境的时刻警惕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意识沉入最深沉的黑暗,却并非冰冷孤寂,反而像是回到了最温暖安全的母体。 耳边,有断断续续的、空灵柔和的萝莉音在回响。4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1 那是一个字一个字,用他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