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星婉最后被三人弄得有多惨自然不必多说。
这两天,戈登一直沉浸在温柔乡中,星婉小恶魔般的性格诡异多变,凯米拉温柔中带有一丝好强,至于索菲亚,虽有梦中的经历,但刚经人事的她对于男女之爱还处于懵懂阶段,大多数时间都是被动的接受。
家里有懂事的女儿,善解人意的管家,还有三位美丽的女伴,戈登真想一直沉溺其中到死,但还是得面对现实。
第三天,莱迪亚的敲门声惊醒了戈登,他直愣愣的起身,狠狠的在脸上拍了几下才找回神智。他应了一声,叫莱迪亚让法卡斯稍等一会儿,他马上下来。
戈登穿好了衣服,在三女的头上轻吻了一下,拿起这两天更换的床单,犹豫是否真的要出门,他又不是狼人完全不需要去啊,但想着星婉想去见识一下,还是暗叹一声,走了出去。
就在他尴尬的把床单交给莱迪亚时,星婉三人却是睁开了眼睛,她们对视一眼,小声的笑了起来。随着门外的声音消失,星婉掀开了床单:“怎么样,我就说戈登爱死我们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犹豫。”
“唉...你们不用和他分开还能一起冒险,我却只能在家等你们回来,早知道小时候我也学学武艺了...”
三人并肩穿着衣物,凯米拉望着二女,有些沉闷的开口。星婉轻轻抱了她一下:“好啦,大早上的就不要emo了,我们也舍不得离开你,但家里也需要人操持,你是我们最亲密的人,也只能交给你了。”
凯米拉弱弱的点头,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但临近离别让她有了些孤寂感,所以才抖露了心声。索菲亚大大咧咧拍了拍她的肩,表示一定会把戈登和星婉安全的带回来。凯米拉捏了下她的鼻子:“你才是最需要担心的一个。”
三女打闹之时,戈登在下面已经和法卡斯谈完了事,见莱迪亚将餐食上桌,便安排露西亚去叫妈妈们下来吃饭。
为了不让法卡斯久等,他们很快就结束了早饭,莱迪亚服侍着戈登穿上了重甲,星婉帮索菲亚穿好轻甲,他们最后检查了一下背包中的物资,在家人的簇拥下出了门。
“小心点儿,早些回来。”
凯米拉站在门廊下,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目送着远去的他们。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那份强撑的笑容映照得格外清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路的尽头,她终于放任泪水决堤而出。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她多想求他们留下,可最终只是将颤抖的唇咬得更紧了些。
“妈妈?“露西亚仰起小脸,凯米拉抹干了眼泪,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走吧露西亚,该给你上课了。”
法卡斯带领着戈登三人与克拉克他们在白漫城马厩汇合,众人商议了一番,放弃了租马车的想法,打算先骑马前往冬堡,再在那里租一艘小船去西北方向的伊斯格拉谟之墓。
旅途中的烦倦没什么好说的,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刚入雪山没多久就遇到了巨龙的袭击,它喷吐着火焰从高空呼啸而下,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了戈登。
但....可怜的血龙,它并未在戈登三人以及圆环五人的手中坚持太久,很快便安详的逝去。龙魂化作流光被戈登吸入体内,肉身变为飞灰,遗留下它的骸骨与鳞片和那瓶神秘的精华。
戈登不顾她们的阻止,将那瓶龙之精华一饮而尽,随后目露精光的看着两女。星婉和索菲亚暗自做了个约定,下次屠龙后一定要把精华踩碎,不能再让戈登强化下去,不然她们真的坚持不下了。
众人一路奔驰,终于在三日后的晚上10点到达了冬堡,在向船主租了一艘快船后,星婉几乎是拽着戈登跌进了旅店房间。三日未吸取魔力的魔女虽还未达极限,但早已食髓知味的她无法忍受魔力消逝的苦痛,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迫不及待地吻上戈登的唇,试图汲取那渴望已久的魔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了墙上。
索菲亚倒是没这么急切,她知道星婉花费的时间会很长,于是先和圆环众人好好的喝了一顿,当索菲亚醉醺醺地推开门时,看到的却是戈登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为星婉披上一张干净的床单,奇异的微笑仿佛这次的魔力损耗不多。
糟了,忘了戈登又强化了.....索菲亚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为了不引起戈登的注意,她小心的后退几步,就在她的手拉住门把之时,戈登也拉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将她揽入怀中。
“那个,我..我...”
她焦急的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半天都说不出个一二。戈登干脆的拦腰抱起她,在她惊呼前堵住了她的嘴。渐渐的,她的神情变得松缓。
“还...还没锁门...“
她扶着额头整个人瘫软如泥,最后的清明让她用气音挤出“锁门...“的请求。戈登低笑着用指节刮过她挺翘的鼻梁,她最后的记忆,是金属钥匙在锁孔转动的咔哒声。
恭喜索菲亚选手,她用强大的理性战胜了自己,在魔力满溢之时咬住了戈登的肩膀,矜持的没有说出喉中羞人的话语。
第二日,星婉睁开了眼,揉了揉酸胀的细腰,愤恨的掐了一把戈登,在他朦胧中带着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哼了一声。又唤醒了索菲亚,两女搀扶着洗漱去了。
冬堡港口的黎明被铅灰色的浓雾笼罩,咸涩的海风裹挟着刺骨寒意。戈登三人以及圆环五人登上了那艘狭长的木制快船。船体随着波浪轻轻起伏,缆绳与桅杆在风中发出吱呀的低吟。
索菲亚裹紧了斗篷,鼻尖冻得通红,疲惫交织让她对寒冷尤其敏感,缩在角落里抱着星婉试图躲避直面而来的风浪。
戈登有些抱歉的从背包中拿出他们露营时用的毯子递给了索菲亚,昨天是他的不对,强化后的身体让他的魔力十分充足,对她们实在太过了。
克拉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拉到船首处,并试图用老年人的漫长经历对戈登说教一番,让他不要沉迷进女色之中。
他尴尬的挠了挠脸,但还是虚心听取了老头子的意见,温柔乡,将军冢啊。
海上的时间过的飞快,前方驾驶船只的法卡斯大喊一声。
“伊斯格拉谟之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