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这个人的相貌,结果差点没吐了。 这人长得奇丑无比,一脸的猥琐相,眼睛是斜,脑袋只剩下几根头发,几乎是秃头了。 而他刚才说话的声音还尖锐无比,仿佛是铁铲刮铁锅时发出的声音。 微微皱眉,镜流抛了抛捡起来的令牌,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之人,“你是什么人?又如何证明这东西是你的?” “我叫赵无延,是个阴差,那令牌上写的就是我的职位。”1 听到镜流的语气,赵无延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