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经彻底落下,蒙德的天空已然布满满天繁星。
走出遗迹的第一时间,楚然就是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活着真好!”
荧盯着楚然:“你不是杀穿深渊教团了吗?怎么说得好像死里逃生一样?”
其实不像死里逃生,此刻楚然的语气更像是快病死的人出院放风时的感慨。
安柏得以尽情地伸懒腰:“哎呀好累!我们快去摘星崖吧!温迪应该等急了?”
知晓温迪身份,楚然默默开口:“不会的,这小可爱还有三秒就来了。”
话音刚落,微风拂过。
“诶嘿?原来你们在这里?”
温迪从身后的树丛中冒出脑袋,帽子里插着几根树枝:“我在摘星崖没找到你们。”
他拍了拍身上的树叶:“之后小可莉说你们出事了,我们就分开来找你们。”
事实上,温迪的风一直在暗处观察,这一点只有楚然才知道。
荧松了口气:“是啊,楚然不声不响就追着幕后黑手杀到深渊教团腹地,我们为了找他可是忙活了不少。”
说着,她幽怨地望向楚然。
安柏大笑着叉着腰:“伙伴不就是这样吗?旅行者如果你不见了,我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找你的!”
这就是告白吗?楚然心想。
他挑了挑眉,望着温迪:“温迪,可莉那群小可爱呢?这次有多少人出动了?”
凯亚也好奇,自己跟着他们潜入深渊教团据点,那哥哥会怎么做?
温迪从小山坡上跳下,随后从腰间抽出烟花筒,砰的一声放出!
夜空绽放出犹如蒲公英般的焰火。
他解释说:“琴团长、迪卢克老爷、还有可莉和派蒙,都在找你们。”
手上的烟花筒摇了摇:“至于这个,如果找到人了就通知一下,原地集合。”
唰唰唰。
一侧的灌木丛里走出一道身影,所有人看去,见到是迪卢克后都忍不住露出笑意。
迪卢克没什么表情,看向荧和楚然确定他们没问题后点了点头,又锁定了凯亚。
凯亚心虚了,举起双手:“这件事事急从权不是吗?我先行动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迪卢克抿着嘴,片刻后没有对凯亚动手:“走吧,我已经请好了医师。”
说着,迪卢克又看向安柏等人:“你们有伤口吗?有的话一起。”
安柏和荧基本是被精神攻击了,物理上的伤口并没有多少,最多是剐蹭。
见两人齐刷刷摇头,迪卢克便带着苦笑的凯亚离开。
到底是弟弟,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紧接着琴团长带着可莉派蒙回来了,派蒙一见到荧,就欣喜得扑上去。
“旅行者你没事真是太好啦!”
“骑士姐姐,安柏姐姐,楚然哥哥,你们有受伤吗?”
看着把大家名字都念一遍的礼貌版可莉,琴团长满意点头,看向温迪。
温迪眨了眨眼,示意剩下的一切交给他吧。
琴团长轻轻点头,随后转身和安柏说了几句话就悄悄离开。
荧正应付可莉和派蒙,抽不开身,笑吟吟回答:“我们都没事,都很好。”
可莉指着楚然那破烂的衣服:“楚然哥哥是怎么了?”
楚然有些尴尬伸手捂住两个点:“就是…一言难尽,你们先去摘星崖吧,我回蒙德换衣服。”
说着,他看向温迪:“温迪,摩拉。”
温迪看了眼楚然,抱胸玩味:“楚然,酒。”
“……”
两人相视无言。
片刻后楚然服软:“酒在半路没了,你直接去晨曦酒庄吧,报我的名字,要拿多少拿多少!”
“好嘞!”
一听到楚然答应,温迪眉飞色舞,将一下午的委托摩拉全丢给他,紧接着一溜烟就不见了。
楚然接过摩拉,心里隐约感觉不对劲,温迪该不会把晨曦酒庄都搬空吧?
如果真是这样,他这辈子都要给迪卢克打工了,那可真是倒反天罡。
临走前,楚然先把欠荧的摩拉还清了,而后又和可莉借摩拉凑钱买衣服。
不然他只能光着膀子参加夜宴了。
几乎无法忍受的,安柏看楚然的眼神都怪怪的,和小孩借钱?真敢啊?
回到蒙德急匆匆买完衣服后,楚然一溜烟采用风元素力驱动,终于赶到了摘星崖顶端。
飞比跑的快。这句话温迪已经验证过了,楚然到摘星崖顶端时,温迪已经推着两车的酒到了。
那细胳膊细腿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左手往上推,右手往上拉,堪比美队拉直升机。
“今晚喝个痛快!”温迪掏出超大杯,吨吨吨把致死量的酒精灌满。
而另一边,可莉小孩,不能喝酒。旅行者少女,不能喝酒。派蒙小孩,不能喝酒。安柏少女,不能喝酒。
楚然?楚然怕丢脸,也不喝酒。
这两车的酒,是硬生生被温迪猛灌。
在五张帐篷两架木车前,满天繁星之下,巨大的篝火正缓缓燃着,众人围坐一团。
可莉掏出一网带的鱼:“这是可莉晚上炸的哦!”
安柏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禽肉:“可莉你是什么时候过去炸鱼的?”
派蒙嘿嘿笑着:“我们在搜查你们的位置时顺路经过了星落湖,于是……”
荧眯着眼,毫不留情拆穿:“顺路?星落湖距离龙脊雪山那么远,你们怎么?”
可莉左望望右看看,见温迪没注意,就小声说:“其实温迪哥哥说你们没事,我们才敢去炸鱼的!”
派蒙连连点头,荧也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可以理解。”
安柏一头雾水,搞得好像这里就她一个外人似的:“这禽肉你们还吃不?”
楚然开玩笑:“这禽肉是来自提米养的鸽子吗?我可不想被提米小可爱记恨上。”
“那当然不是啦。”安柏说着:“是刚刚在山脚下打的,旅行者可以作证!”
派蒙接过烧烤禽肉:“啊对对对,我也可以作证!”
今晚将是派蒙的天堂,左手鱼串右手禽肉,简直爽得没边。
一旁小推车上,温迪打了个饱嗝,醉醺醺坐过来,抽出天空之琴。
“此情此景,我想要高歌一曲!大家有没有什么不错的故事可以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