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不是他,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大概没人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又到了哪里去。” 录武官在册子上写完:“所以,输给滥大街的流云刀法,也没有什么。” “年轻气盛,便是受受挫折也好,对她的成长有好处,”重岳接着道,“你说,武学的本质是什么?” “刀枪剑戟,拳脚指爪?” “进退攻守,此消彼长。” 录武官沉思一阵,又在册子上写了几笔,“我好像完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