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的星婉无聊的紧,便掏出纸笔,回忆着以前世界的网络名梗,书写下来供自己一乐。
坐在长桌对面的克拉克看着星婉一边傻笑一边记录着什么,有些好奇的他走到了她的身后,看了一眼她到底在写些什么,但就这一眼,让他不由得沉迷其中。
“朝闻道,夕死可矣-早上听说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可以去打死你。”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到这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被我打死的人,沿着河流24小时不间断流下。”
“子曰:有教无类-孔子说:我教训别人,从来不管他是什么物种。”
孔子是谁?这些话都是他说的么?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带着疑问,克拉克询问了星婉。星婉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她写的这些都是从《论语》中解构出来的《抡语》,是网络梗的一种。
但随之一想,这也是个将原本世界的一些东西带来这个世界的契机,不过,虽然她曾经是个大学生,但对历史也不太熟,毕竟她计算机专业的,也只能接着《抡语》为克拉克解释起来。
听完星婉解释的克拉克满脑子都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猛男,背后的肌肉隆起时会形成一个德字,星婉还特地写下了原世界的德字。手下有三千弟子和精通礼、乐、射、御、书、数六种传奇技能的七十二贤,满世界溜达宣传他的教义,力能举城门,速能赶狡兔。
克拉克直到回到房间时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异世网络语录入脑的他开始幻想着自己手下也能有那么多的良材美玉,他站在镜子前,努力的隆起肌肉,思考着该如何聚成一个字,什么字都行。
星婉揉了揉手腕,手臂撑着脑袋,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景,努力的回想《论语》。克拉克回房前希望她能尽可能的记录下所有的孔子语录,他想从中汲取教义并与战友团的传统相联,为了战友团更好的发展。
漆黑的天空突然被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紧接着,雷声从远方滚来,雨点开始砸下来,起初是试探性的噼啪声,很快便演变成狂暴的轰鸣,仿佛整个天空都化作了瀑布。
风呼啸着吹开了勇士之家紧闭的房门,门板发出了“彭”的响声,狂风裹挟着雨水,打湿了门口的地毯,吹灭了屋内的火烛。这严重影响了她的写作,她不得不起身将门关上,重燃烛火。但没过多久,房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又一次打开了。
“啪嗒、啪嗒”
闪电划破夜空,星婉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拉出一道歪斜的墨痕。她皱眉望向窗外,雨水正以倾盆之势冲刷着勇士之家的石头外墙,狂风将庭院里的训练假人吹得东倒西歪。当第二道闪电照亮大厅时,她突然发现橡木地板上反射着不自然的微光:几滴尚未干涸的雨水,正沿着看不见的足迹蜿蜒成线。
“啪嗒“又一声轻响从门廊传来,这次她看清了——水珠凭空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气中,就像有雨水粘在一个看不见的人身上。本能快过思考,她抓起手边的黄铜烛台砸向那片虚空,烛火在空中划出橙红的残影。
“敌袭!”
她大声呼喊预警,想要提醒门口的守卫,随后将生命感知的魔力附着在眼球,这能让她看清有多少隐身的敌人。下一秒,她看见了密密麻麻的生命光辉,至少八个人,星婉艰难的吞咽一下口水,双手聚拢,雷蛇舞动着着朝着人群密集处爆发,逼迫他们现身。
“杀了她们,不要耽误,等我们杀掉克拉克后立即撤退!”
戴着厚重头盔的首领大喊一声,他这次带来袭击战友团的全是他手下的精锐,两人立即挥舞着武器朝着星婉扑去,又派了三人挡住了门外的阿蒂斯和托尔瓦,他带着剩余的部下朝地下的居住区跑去。
星婉灵活的躲避着攻击,同时不断释放魔法攻击。她现在只需要专心对敌,下面有索菲亚和尼加达、利亚三人的保护。闪电劈得银手浑身颤抖,但他们咬着牙关坚持着与星婉对敌。
“啊!”
阿蒂斯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雨幕的刹那,星婉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不能再拖了...“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她右手拇指与中指相扣,在银手们惊愕的目光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她轻笑一声,火光闪过,魔女的真身展露出尖角与桃心尾。感受了一下真身充沛的魔力,手中的电光噼啪闪动,比之前大上一倍的闪电击中了银手,在两名敌人之间来回的跳动,他们避无可避,每一次的跳动都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他们倒下的姿态如同提线木偶:先是膝盖发出软骨爆裂的脆响,接着脊椎反弓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最后抽搐的手指将银剑在地板上刮出几道焦黑的刻痕。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烤肉香气。
星婉漂浮着越过他们的尸体,手中的魔力转变为冰霜的寒气,瞬间凝聚起两根冰锥。她一脚踹开了房门,门外,一名银手举着长剑狞笑着靠近阿蒂斯,他躺在地上捂着腰间被长剑贯穿的伤口,挣扎着后退。想要突围去救援的托尔瓦拼命的攻击另外两名银手,却被他们死死的缠住。
冰锥破空时发出的嗡鸣盖过了雨声,两根冰锥穿透了阿蒂斯身前银手的咽喉,又直直的射向了另一名银手的后腰,他痛苦的倒地。最后一名银手惊恐的回头,却只看见蓝色的光芒一闪,随后一根巨大的冰锥洞穿了他的头颅,黄白的脑浆与鲜血喷洒在托尔瓦脸上,他不在意的抹了一把,随后一剑刺穿了那名被射中后腰的银手的咽喉。
“快,把阿蒂斯抬进来,我给你们治疗一下。”
星婉吩咐了一句,和托尔瓦一起把阿蒂斯抬到了长桌上,手中的治疗术光芒闪动,持续的修复着两人的伤势。一会儿后,她呼出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魔力药剂一饮而尽:“托尔瓦你就在上面照顾阿蒂斯,防止外面还有敌人偷袭,我下去看看。”
“那什么,星婉姐,你头上的装饰还挺别致哈。”阿蒂斯笑着说了一句,但牵动到伤口让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扭曲。星婉白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乱想,老实躺着休息吧,等这件事了了我找老头子狠狠的训练你们,让你们连三个银手都搞不定。”
说完,不管他们痛苦的哀嚎,星婉推开了地下休息区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