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霍格,是王城本地的贵族,她的父亲虽不是像约阿西姆家那位,有着巨大的封地、号称北境大公的男人,但也是帝国最重要的将军。
薇薇安和思维利娜有矛盾,主要原因还是小时候北境大公带自己女儿来自己家做客惹出来的事。
两位大人在互相吹捧,而两个小团子在房间玩起了棋。
久经沙场的薇薇安压的思维利娜一局没赢,让思维利娜想换个游戏。
不过薇薇安玩爽了怎么会轻易撒手。
薇薇安表示,只要你赢我就换。
“棋下不过,可以用点盘外招吗?”
薇薇安原本以为对方是想偷摸着拿走一些子儿,又或是趁自己不注意多放两枚,也同意了。
“可以,不过我要是发现了一次就不能在用了。”
“只有一次。”
之后薇薇安一直寻找机会报仇,可惜某人忘了这件事,而且薇薇安发现自己除了下棋外,似乎其他地方都赢不过她(现在下棋也不知道能不能赢)。
想着赢下一局就狠狠嘲讽思维利娜的薇薇安一直在努力。
而前段时间薇薇安遇上一位制作炼金道具的学生,虽然对方是有点可爱,但是薇薇安没有接受对方想要交易的想法。
只不过后来那一份音频作品太棒了,让她听完之后身临其境,最后就像…woc,那家伙不会加了什么吧。
好在确实没啥东西,不过那种乡村舒适的生活还有后面的耳部按摩确实让薇薇安的身体感受到愉悦。
可惜后面被思维利娜那个女人的爪牙,给牛走了。
不过新的作品还没出来,薇薇安只能和平常一样度过。
首先必要的课程外,她是训练场的常客。
武技、魔法虽是剑士系学生必修两门科目,但很多魔剑士并不在意魔法。
原因可能是精力问题。
武技的训练让身体疲惫,魔法的训练让精神疲惫。
而薇薇安是两手都抓,以前她每次训练后都要拼着双重疲惫回家,但有了鸢花那次的作品后,精神上的疲惫居然听一次就缓解了。
甚至于身体上也舒服很多了。
今天的薇薇安又回到原先那种疲惫的状态。
上次似乎让鸢花夸夸自己也有点作用。
至于为什么夸夸,还不是因为剧情里她身临其境照顾对方那么辛苦,不能夸吗?
“呦,薇薇安,你今天怎么气色这么差。”
“不都是这样吗?”
薇薇安有气无力在训练场旁边的特殊食堂应付朋友的问好。
“不都是?几天前天不是挺好的吗?你不会是用了什么违禁品吧?”
一校内是不允许学生使用外面卖的那些药剂,学院内更是不允许学生自己制作售卖。
这些药剂类似兴奋剂,但是会对身体有害。
毕竟她们还是学生,不是什么要上战场杀敌,或是准备远行的冒险者。
薇薇安狠狠摇头,并反复说自己那几天只是状态好而已。
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怀恋那一份被收走炼金道具。
‘快要做出来了吧。’
吃完饭,准备去还盘子的薇薇安路过两三个坐在一起的学生时听到。
“那个火红的挑战者和冰冷的金发剑姬都参加了学院的比赛?”
“是的,不过应该是那个冰冷的金发剑姬赢吧,毕竟是骑士团团长,而且小道消息,那位火红的挑战者称号由来就是因为她不断挑战对方。”
“哦,胜率几何?”
“一次没赢过。”
‘赢过,赢过,明明小时候那家伙都被赢得掀棋盘了。’
薇薇安只能加快自己的脚步。
午饭后,薇薇安下午还有课,所以并未继续留在训练场。
在路上,她遇见鸢花。
“新的作品,给你,哎呀累死我了。”
这幅样子倒是和先前第一份作品里差不多的,薇薇安看着喜欢。
“行了,谢谢你跑来给我,不过如果制作太差,我会追责的。”
“放心,一定不会的。”
鸢花也知道对方是看到自己提前完工,怕质量方面有所损失,不过这方面,鸢花一定不会让它发生的。
“我收下了,晚上我会欣赏的。”
有点不舍和鸢花小姐分开,不过她的课快要开始了。
然而赶路途中在教学楼入口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喂,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是思维利娜,她正带着一批骑士团的人路过。
“与你无关。”
思维利娜有公事在身,所以并没有和薇薇安多纠缠。
“可恶啊,本小姐一定会打败你的。”
薇薇安只有面对思维利娜这个讨人厌的人才会称呼自己为本小姐。
或许这是她想要表现自己压思维利娜得一种方式吧。
上了课的薇薇安其实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对方下课后总是那一堆魔法知识和武技请教老师的话,确实和一般学生没什么两样。
多数老师其实对于薇薇安又爱又恨。
薇薇安刻苦、自律、好钻研,是她们心中的模范学生,唯一可能就是对方每次请教的问题很多,而且时间长。
后面的时间,薇薇安基本都是过的。
直至没课后,薇薇安再去训练场去结合实践以及训练。
“180个俯卧撑,20圈匀速跑,还有仰卧,后面还有剑术温习、冥想、法术实操。”
这些几乎挤满了薇薇安的时间。
当这些训练内容全部结束,天已经黑了,疲惫的薇薇安拖着身子打包一份食物并趁上家里的马车。
最后劳累的一天的薇薇安洗了一个热水澡就要睡觉。
在睡之前,薇薇安想了想,打开和上一个差不多的方盒子,紧接着拿出,放到耳朵里。
不同于先前那份作品的人声嘟嘟。
这一份在开始加入了板琴,而且板琴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小时候自己家里玩过的那种。
用着很稚嫩童声唱出来的儿歌,虽然从未听过,但是薇薇安觉得舒缓,她就像是一个疲惫的孩子,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当歌声结束。
“嘿,我唱的好听吗?”
色彩填充了她意识,如同身临其境般,她似乎躺在一个女孩子的腿上,而对方在帮她梳理头发的同时,还刚刚唱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