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说话。 没有中断过,孜孜不倦,像大学课堂上的老学究一样说个不停,令人厌烦。 “其实我们有个地方很像,那就是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力。” “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呢?”4 对着手中这本书,男人低声询问。 “许。”2 没人回答他,毕竟这终究只是一本书。 但男人知道,那个人一定能够听得见,不过是在过去或未来重新拿回这本书的那一刻。 事实上他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