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早就告诉过你’的语气说道: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日。”
神谷渡川释怀的躺倒在了自己的病床上,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说起来,你刚刚那副样子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代入什么幼教老师的角色了吗。”
笑够了的药师兜正襟危坐,好奇的问着。
“以前也没见到你有这么个奇怪形态啊。”
神谷渡川憋屈的长叹一口气,便是开口解释起来。
伴随着神谷渡川那有气无力的声音,把药师兜和君麻吕拉回到了那个晚上。
……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我才不干呢,你自己干去吧!”
在床上的宇智波佐子把枕头飞旋丢了过来,被他以标准扑球手姿态拿下。
神谷渡川轻咳了两声抱着枕头乖巧地凑了过来,讨好地说道:
“别嘛,佐子小姐,事关我们宇智波家族产业大业啊,这不是太难的事啦。”
“你只需要帮忙把盒饭给鸣子和小樱后念几句台词就好了,其他的事就都不需要你管了。”
“台词无所谓,但你那些都是些什么台词啊!”
佐子小姐果断交叉手拒绝道:
“和我平日里在忍者学校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好吧,那就只能这样了,便是让我闯入忍者学院当个孤高之人罢。”
看着面前准备明天顶着宇智波之名去丢人显眼的神谷渡川,宇智波佐子头疼地拉住了他。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不帮你吗。”
“佐子小姐真好啊,最棒了,长大后绝对是一个超棒的家主大人!”
“你这家伙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啊,感觉果然还是提点条件我才不算吃亏啊!”
“嗯?”
“你过来点。”
宇智波佐子低头不让神谷渡川看到她现在的表情,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
一旁认真听讲的君麻吕点了点头,赞许的说道:
药师兜看着面前义愤填膺的神谷渡川和认真思考的君麻吕,不禁嘴角一抽。
‘而且君麻吕你这家伙长大在哪里了,不还是和以前一样超级崇拜大蛇丸吗!’
“所以我觉得温柔的样子是和陌生人相处的最好方法也是很正常的吧!那个时候我和佐子小姐才认识不到三天就成功的拉进了关系诶!”
药师兜面无表情的吐槽道:
“而且你不感觉你的进展快到有些不正常吗,算了,虽然这在现在已经不是重点了。”
君麻吕接着吃了口饭,用他那特有的平铺直叙的语调开口道:
“多由也,应该是去村子西边那棵最大的树上了。”
神谷渡川诧异地转头看他。
“嗯,你居然还会知道这个?”
君麻吕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说道:
“毕竟那里的视野最好,之前我去晒太阳的时候偶尔会在那里看到她,后面才发现她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那里。”
回想起原著里对音忍村里残酷生存的描写,神谷渡川不禁好奇道:
“我还以为你们一直没有空闲可言呢。”
君麻吕摇了摇头,平静的解释道:
“音忍五人众是经历内部选拔厮杀而诞生的,作为对我们这些生存者的嘉奖,大蛇丸大人自然在一定程度上许诺了我们自由。”
“而且,比起独自一人在混乱的忍界求生,有了归处的地方才能感触到作为人而存在的实感,这是恩赐亦是我们所追求的。”
这句话神谷渡川是认可的,忍界羸弱之处向来不太平,在五大村停战这种粉饰的太平下,世界的暗面仍旧暗流涌动。
说起来,无论在什么时候,忍者们总能捣鼓出一些逆天大活啊。
君麻吕在竹取一族被当作纯粹兵器、在杀戮中度过的血色童年。
还有桃地再不斩的残酷忍校拼杀至最后一人的扭曲经历。
可怕,真是邪恶の宇智波,这样的宇智波已经不是一般的宇智波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诶我去,这宇智波怎么这么坏啊!
二代大人,为了忍界不公不正义之事,对他们使用黑暗行之术和飞雷神斩罢!
哦,说起来好像其他村子里的或多或少也有这种情况,那没事了,大家都一样啊。
“果然,这偌大的忍界本质上就是一个巨大的比烂舞台。”
感慨着忍界无敌的神谷渡川,顺着路不一会就来到了他要到的地方。
神谷渡川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那棵鹤立鸡群、枝繁叶茂的巨树。
他身形利落地攀上粗壮的枝干,很快就在接近树冠的一处开阔枝桠上,看到了那个抱膝而坐、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的红发身影。
晚风吹拂着她散乱的红发,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单薄而倔强的轮廓。
神谷渡川提着那盒温热的饭菜,轻轻落在她旁边的树枝上。
“哟,多由也。”
神谷渡川的声音在傍晚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再来一起吃点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