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蒸汽凝结的滚烫雨滴砸在龟裂的熔岩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深坑边缘,五条悟悬停的身影终于缓缓落回地面。 六眼冰冷地扫过坑底那残破的鸦天狗,又穿透翻腾的蒸汽与震颤的大地,死死锁住地下深处那个暴躁的咒力源头——漏瑚。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拖在了这里。 “啧。”五条悟咂了下嘴,声音不大,却像冰刀刮过金属,“玩真的啊,火山头?” 地底深处。 那沉闷如远古巨鼓的轰鸣声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