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身后的出水声让荣光僭主身体一震,她猛地绷紧了肌肉,努力压下心头那股燥热,同时暗自祈祷鲁道夫象征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窘态。
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她不得不开始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拭着身体。
鲁道夫象征从浴池中走出,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她沉默的拿起毛巾坐到荣光僭主的身边,轻轻擦拭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荣光僭主的背影上。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小马娘有一些沉默她的小耳朵微微抖动,尾巴尖也绷得笔直,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鲁道夫象征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更深层的思绪所取代。
在纠结中把身体擦干的差不多之后,鲁道夫象征不在迟疑微微张嘴开口道:
“小荣光,那个,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了”
“哎?嗯,放心交给我吧,露娜姐姐”
荣光僭主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她用一个大大的笑容掩盖过去。
看着这个笑容鲁道夫象征心里的纠结稍微散去浑身稍微放松,但随即另一股莫名的感觉突然她的心中升起,视线有些不受控制的顺着荣光僭主的脖颈向下……
唰
“我···我先出去换衣服了。”
在自己的犯下大错之前鲁道夫象征瞬间回神快速转身站起,没等荣光僭主回话就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的向着浴室外走去
“呼……”
小心的将耳朵向后,听着鲁道夫象征的脚步逐渐远离直到消失在一声拉开帘子的声音后,荣光僭主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抖了一下头顶僵硬的耳朵,左右甩动了一下总算可以自由活动的尾巴,身体的燥热也终于褪去不少。
“呼啊,穿越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一直只在福利院里洗澡,唯一难为情的只有兰叶姐姐,所以完全没有应对经验啊。这样一想以后和想鲁道夫象征这样的超级美少女一起洗澡的次数可能越来越多了,一定要注意啊。”
荣光僭主有些头疼的双手抱头小声嘀咕:
“啊,所以马娘的尾巴立起来到底正不正常,会不会被其他马娘想歪,好歹来个马娘告诉我啊!万一真因为这种事直接毁了我两世的形象那不就完了吗”
与此同时,鲁道夫象征在换衣间中重新穿上兰叶姐为她准备的浴衣,柔软舒适的布料,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让她感到一丝安心,也把他心中的那个不对劲的感觉压了下去。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完全不对劲啊!我到底为什么会?小荣光只是个小孩子啊!不对!和她是不是小孩子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今天晚上到底是为啥啊!’
“露娜姐姐,衣服可以直接放在旁边的那边的大衣篓里,明天统一洗,我们两个直接去我房间就行”
一道清脆的声音把鲁道夫象征唤醒,她转过身时,荣光僭主已经站在的身后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她,似乎是误会了她衣服前迟疑的动作,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愣神了不知道多久了
“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她急忙回应了,有些反应过度的将面前的衣服以不符合她习惯的动作胡乱放进已经堆放了不少衣服的大衣篓里
如果是平常荣光僭主估计会发现眼前少女动作中的急躁并思索原因,但是她此时的心里也在不断的经受着考验
‘之前因为那一套衣服和脸上的眼镜所以没有看出来,但没想到鲁道夫象征的身材其实还是不错的啊,兰叶姐的浴衣都鼓起···啊,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小荣光,小荣光?我都放好了,你怎么?”
这次轮到鲁道夫象征好奇荣光僭主此时走神的原因,但她不知道因为此时低头俯身的动作,她被衣服遮住但若隐若现的两个原因正好占据了荣光僭主的视线
“啊,露娜姐姐!你好了啊!那我们走吧,我的房间就在楼上!”
回过神来的荣光僭主一咬牙一甩脑袋直接选择不看,趁着鲁道夫象征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就拉起她的手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浴室,仿佛那里藏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孩子们已经睡了,深夜的走廊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她们两人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轻轻回响。
荣光僭主拉着鲁道夫象征一路上都显得有些过于活泼,时不时地指着走廊两侧的画作,用夸张但小声的语气介绍着它们的来历和寓意似乎是想转移什么注意,而同样心跳加快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鲁道夫象征只能简单的回应
在一阵不可言说的氛围中,两位马娘很快来到了荣光僭主的小房间。
推开木质的房门,房间里的家具很少只有一张小床,床边的小书桌以及一个衣柜与书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书本和淡淡草药香气的味道,温馨而充满生活气息。
“露娜姐姐,你先坐吧。”荣光僭主指了指床边,然后点开书桌上的台灯从书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按摩用的药膏和精油。她的动作依然带着一丝急促,似乎想掩饰什么。
鲁道夫象征依言在床边坐下,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荣光僭主熟练地准备着。
她心中仍然有些犹豫,让一个孩子给自己按摩,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刚才在浴池里的体验,以及荣光僭主那双认真而有力的手,又让她无法轻易拒绝。
“露娜姐姐,把腿伸出来吧。”
思索间荣光僭主搬来一个小凳子,放在床边,然后坐在凳子上,抬头看向她。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专注而认真的神情,仿佛刚才的窘迫从未发生过。
鲁道夫象征深吸一口气,趴在床上,将左腿伸了出去。
荣光僭主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打开木盒,取出一小块药膏,在掌心揉开。药膏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闻起来很舒服。
温热的掌心贴上露娜的小腿,荣光僭主的手法和刚才在水下一样,精准而有力。她先是轻轻揉捏,让肌肉放松,然后逐渐加重力道,针对那些紧绷和僵硬的地方进行按压。
露娜忍不住闷哼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酸、胀,甚至带着一丝刺痛,但痛感深处,却是紧绷的肌肉在哀鸣后舒展开的畅快。
“有点疼吗?”荣光僭主注意到露娜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没关系,可以忍受。”露娜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有些发闷。疼痛是真实的,但那种酸胀感过后带来的舒缓,却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陈爷爷说,按摩的时候,身体会告诉你哪里需要帮助。”荣光僭主一边按压,一边轻声说道,“你的腿……很努力呢。”
露娜的心头一颤。
很努力……是啊,它一直都很努力。为了奔跑,为了胜利,为了回应训练员的期待,一次次的为她取得了胜利。
“赛马娘的身体,就像最精密的仪器,需要好好保养。”荣光僭主的声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每一次奔跑,都是对身体的考验。伤病……是赛马娘的宿命,但如何面对它,却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光,穿透了她心中的迷雾。伤病是宿命,但选择是自己的……她一直沉浸在可能无法比赛的绝望中,却忘了,即使不能站在赛场上,她依然是赛马娘,依然拥有这副被三女神赐予的身体,依然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未来,更何况自己的到底还能不能重回赛场都不是完全的定数
就在鲁道夫象征思索时,已经进入状态的荣光僭主微微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