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柏白和塔缇娅娜并肩走出庄严肃穆的军事法庭时,晚上的月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安逸感。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慵懒。 战争结束了。 或者用官方新闻稿的口吻来说,这场"战争"从未开始过。 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柏白在候审室里就已经听腻了。 什么"一小撮对现首相不满的反叛团体",什么"影响有限的武装游行",什么"在点燃东京巨蛋后被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