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值班室时,夜色已深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携带着一些发烧药睦回到房间。 自己记起了一些事物,但依旧没有好好了解到从前的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虽然她有时候想要将一切执念抛弃,然后去做全新的自己,但那样真的对吗? 如果说之前的自己是一具躯体的话,那么只有接上四肢,行动才会显得自由方便——就像现在这样。 但即便如此,要是没有一些必要的思想左右大脑的话,行动也会出现不可避免的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