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穿越者,穿越后父母双亡,从小被爷爷拉扯到大,现在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或者说是牛马更合适,原本他以为他只能平淡的过完这一生,直到他决定打开爷爷临终给他的那封信。
原本拿到这封信的墨渊,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星露谷物语的世界,当时他就想打开信封,但无论他采用何种方法,始终没有打开信封。
仿佛缺少了一个契机,他开始进入公司,在当了一段时间的牛马之后,信封终于被他打开了。
但是他却没有看里面信的内容,他就立马去辞职了,虽然说信的火漆有些奇怪,但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一个农场主,他就忍不住轻哼起来。
回到出租屋的墨渊,彻彻底底的打开了信,在看到里面内容的第一眼,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甚至把信封合上在打开,但里面的内容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信的开头第一句话是:我们的家族没落了。
看到这的墨渊,表情像吃了奥利给一样难看,一想到自己要和那种精神污染的怪物和古神搏斗,还不如死了算了。
墨渊开始尝试毁掉信封,但无论是火烧、刀切,信封总是会再次完好无损的回到他的手里。
墨渊一咬牙,开始收拾起行李,带上一定的武器和食物,他决定去看一看,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看一看,他已经受够了平凡的生活。
他坐上了前往那里的公交,这辆公交一周只开一次,车上的乘客也只有墨渊一个人,司机尽职尽责的开着车。
墨渊掏出了信,他开始阅读信剩下的内容。
我们的家族没落了。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想必你已厌倦了那喧嚣、冰冷、榨干灵魂的钢铁牢笼——你们称之为“现代生活”。我知晓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如同知晓这片土地下永不餍足的饥渴。
我将 农场 留给你。不要被它表面的破败所欺骗,也不要被新橡树镇那虚伪的宁静所蒙蔽。这片土地……它是活的,孩子。它呼吸着古老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黑暗。它既是馈赠,亦是诅咒;既是庇护所,亦是战场。
我曾是这里的 “守望者”。一个孤独的守望者,一个在深渊边缘耕耘的愚者。我的职责,也是你如今无法逃避的宿命,便是“耕种”。但此耕种非彼耕种。你播下的不是寻常的种子,而是 “黯种”——扭曲现实的碎片,封印裂隙的楔子。你收获的也非谷物,而是从黑暗腹地夺回的“污秽精华”,用以维系那脆弱的平衡,延缓那终将吞噬一切的腐朽浪潮。
你会听到土壤的低语。你会看到阳光无法穿透的阴影在田间蠕动。你会遭遇…… (此处墨迹突然加深、拖长,仿佛书写者极力压制恐惧或痛苦) ……那些不应存在于世之物。不要相信土壤的低语,孩子,它们承诺力量,却索取灵魂。不要深入黑暗,除非你已准备好付出不可挽回的代价。夜晚,永远不要偏离镇上的主路。相信我,那并非迷信。
在小屋中,你会找到我留下的工具——简陋,但足以让你开始这场绝望的“耕耘”。还有我的日志,尽管它的许多真相已被我亲手涂抹或加密,唯恐引来更深的窥探。其中蕴含的碎片知识,或许能在你面对深渊时,提供一丝微弱的指引。
你会结识镇民。有些人尚存良知,在恐惧中挣扎;有些人则早已与阴影共生,面目难辨。信任是奢侈品,怀疑才是生存的基石。社区中心……它曾是希望的象征,如今其下埋藏着我们一族最沉重的秘密与最危险的尝试。谨慎对待它。
我知道,这份遗产沉重得足以压垮任何脊梁。它并非逃离,而是踏入一个更深、更黑暗的牢笼。现实从未仁慈,它只是将一种疲惫替换成另一种……更为致命的疲惫。当你在那腐臭的泥土中挣扎,当你的同伴在疯狂中尖叫或永远沉默于地脉深处,当那无孔不入的低语几乎撕裂你的理智时……你或许会诅咒我的名字,诅咒将你引至此地的血脉。
但我恳求你,孩子。坚持“耕种”。加固封印。维系那摇摇欲坠的帷幕。不是为了荣耀,不是为了财富,甚至不是为了这座充斥着谎言与恐惧的小镇。而是为了不让那深埋地下的、蠕动着的、无可名状的饥渴,彻底吞噬我们头顶那片虚假而脆弱的天空。
黑暗终将涌动,但我们格林的血脉,是最后一道堤坝。
活下去。守下去。即使希望本身也已腐烂。
你血脉中的祖父,
阿伯纳西·格林
(此处的签名字迹潦草、颤抖,最后一个字几乎被一大滴深褐色的污渍晕开,分不清是墨迹还是干涸的血)
(在信纸最下方,一行几乎被磨掉的细小字迹,仿佛用指甲刻上去的:
“地下室……不可开启……代价……太大……”)
墨渊看着看着睡意突然上涌,他头一歪,睡了过去,无论如何,明天的太阳终会升起,昨日的月光也必将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