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隔绝施法者认知中一切攻击的神术·“圣壁”,这个防御神术之所以遭到混沌恶势力的厌恶,除了那概念级的防御守护能力以外,还有“施法者的伙伴发出的攻击不算攻击”这种隐藏能力。
因此,每当混沌恶势力跟正神教会爆发冲突时,当红辉星教会所属的讨魔军一旦到达现场,就是混沌恶势力谋划断尾求生之际。毕竟你想想,混沌恶势力的军队,那些要不受到恶魔蛊惑、就到被邪神操纵的狂热异教徒们,凭借他们的主赐予的力量让他们拥有足以毁灭面前的一切城邦的力量,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但是,如果这些家伙面前出现一字排开的最强守护神术·“圣壁”,以及辅天盖地的无视任何防御的攻击神术·“圣箭”怎么办?
属于是打也打不了,防也防不了,若不想死的话,只能逃了。
也是因此,凭借着“圣壁”的隐藏能力,魏炎才能将手上的锤矛,塞入秃顶人奸的血盆大口里!
“唔!唔!唔唔唔!!!”
宛如一个正在张大嘴巴打哈欠的人突然被个王八蛋塞入一个灯泡糖,被塞入锤矛的秃顶人奸就是这般模样,而且塞进它嘴里的“灯炮糖”还是带尖刺的那种,导致一旦被塞进嘴巴后,尖刺就深深扎入口腔里,想用力拔出来的话,就做好嘴巴变成破破烂烂的拖把形状。
更要命的是,口腔里溢出的鲜血激活了锤头上的诛魔神文,让它变得炙热无比,那温度就像刚烤出来的铁块一样,霎时间就把秃顶人奸的口腔给烤烂了。
“唔唔唔唔唔!!!”
喷吐着黑色焦烟的秃顶人奸疼到放开魏炎,握着锤矛想拔出来,但里面的尖刺一动就疼;可不拔出来嘛,不停发热的锤头在里面痛上加痛,最最要命的是自己引以为豪的再生能力此时正成为折磨自己的刑罚,每一再生出口腔肉又被锤头烤伤的痛楚折磨它痛不欲生,瘫在地上满地打滚呜咽。
魏炎这人心善,实在看不下它受得如此折磨,便一屁股跨坐在它身上,双手握住锤矛的手柄,握着它,一个劲地往下、往秃顶人奸的喉咙深处里压。
锤矛为什么叫“锤·矛”?是因为锤头的顶端有一根较长的尖刺,令它能被当做短矛来使用,不过很少有人会这般使用,毕竟抡起锤子打人更加轻松。
但这种设计的出现自然会有它的用意,比如现在,魏炎正利用锤矛上的长刺,一点一点扎入秃顶人奸喉咙深处、以要用这根长刺扎穿整颗头颅的气势。
“唔——!唔——!”
秃顶人奸的嘴里溢出源源不断的鲜血和黑烟,它痛苦地发出不成音的惨嚎,它挥舞着仅剩下来的左手,不停地殴打着身上的魏炎,想意图阻止他。
但阻止不了的,魏炎硬生生地挨下它的拳头,每挨一拳他就会往下压一分,一直压一直压。
咔嚓——
直至听到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长长的尖刺终是刺穿秃顶人奸的咽喉、也将它整张嘴巴给撑圆,让它的眼球跳出眼眶,嘴角边不断溢出夹杂肌肉组织和内脏碎片的血沬。
但乡巴佬那顽强的生命力不是假的,即便这样了秃顶人奸依就还活着,但不再殴打魏炎,而是掐着他的脖子,想拉着他一同丧命。
魏炎的脸开始因缺氧而发黑,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跟这垃圾一同下地狱。
“这怎么可能啊卄NMD!!!给我去死!!!”
于是他咬紧牙关握紧锤矛,发狠地扭动它,让狼牙钉在口腔里旋转,把秃顶人奸的嘴给削得一塌湖涂、削到只留一层皮可以拔出来后,再反手用力地把锤头给拔出来,再握住它像是就像是用来捣药的杵一样,发疯似地重重往下砸!
砰!
一次,秃顶人奸的脸血肉飞溅。
砰!
二次,秃顶人奸的脸破得不能再破了。
砰!
三次,秃顶人奸的脸微凹。
砰!砰!砰!
四次,五次,六次……
无论秃顶人奸怎么挣扎,魏炎只管用力地往下砸!
——吾主啊!吾主啊!!!
预感自己即将又要挂了,秃顶人奸赶忙向内心的黑暗呼救。
——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但他虔诚的呼救却换来冰冷又无机的声音。
【吾已经给过你机会,愚蠢又不中用的蝼蚁。】
最后,任秃顶人奸再怎么辨解、再怎么求救、再怎么哭泣恳求,声音再也没有回话。
只留秃顶人奸在黑暗里无助的呐喊,直至与黑暗同化。
——啊,原来如此……
在被黑暗同化的最后一刻,秃顶人奸终于领悟一个道理。
其实他根本不是什么神眷者(特殊的人),他跟他看不起的那些人都是一样,都是蝼蚁。而他之所以能站在这里也不过因为他是神的“小丑(工具人)”罢了。
砰!
不知道砸了多少次,魏炎发觉掐着他脖子的手发软,然后,他看到身下的秃顶人奸慢慢地化作焦黑的飞灰。
“呼—呼—呼——”
魏炎才停下砸击,重重地呼出急促的气息,突然想到那人奸可能有夺舍别人身体的能力,赶忙看向伪军四人组的尸体,结果看到堆成小山的尸体已成为一个个火堆。
这洞里还有什么尸体?哥布林吗?如果它夺舍到哥布林身体里,虽然区区哥布林之流垃圾魔兽可以不惧,但它夺舍到别人身上很麻烦,所以得要回头将那些尸体一个个的给……
不知道那个秃顶龟蛋有没有挂掉,魏炎不敢放松,拎着锤矛摇摇晃晃站起来,但重伤又疲惫的身体又令他瘫坐在地上。
“该死的……”
魏炎顽强地想要再站起来,若放任那个家伙再次复活的话……
叭嗒——
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靠在自己后面。
处在紧绷状态的魏炎如临大敌,立刻握紧锤矛,回头一看。
只看到一双黄蓝异色瞳。
“「拯救与守护之神奥列格啊,请赐予我您的一缕慈光,抚平我友人的伤口吧。小愈。」”
碧绿色的光点浮现,温柔地抚平灼热的伤口,让魏炎那充满暴戾的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魏炎大人……”
安妮卡虚弱地靠在他身上,一边为他治愈伤口,一边对他展露出柔弱的笑容。
“谢谢你救了我。”
“…哈,不用谢。”
闻言,魏炎轻笑一声,自己拼死拼活的意义不就为了这一声吗。
他一边享受小修女的治疗,一边在心里想道。
“魏炎啊魏炎,你今天可真太棒了,多多少少有点像理想中的男子汉的样子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