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郎】:赫尔佐格
【新娘】:青面兽
【司仪】:昂热,学姐
【伴郎团】:莱茵,路明非,凯撒,楚子航,昂热,源稚生,源稚女,上杉越,叶胜,芬格尔,孙笑川,科比,宇智波带土,丁真,奶龙,贝利亚,蕾皇,墨茶
海风裹挟着爱琴海的咸腥,掠过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观礼台。
正午的阳光慷慨地洒落,将蔚蓝的海面切割成无数跳跃的金鳞;纯白的纱幔缠绕着古典廊柱,在风中舒展如海鸟的羽翼。宾客的低语被轻柔的涛声覆盖,直到司仪昂热教授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尊贵的来宾,各位挚友亲朋,女士们,先生们!在这诸神眷顾、海天一色的爱琴海畔,我们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共同见证一场特别的结合。婚姻,是人生新的航程,而今日,赫尔佐格先生与青面兽先生的航船,将在此扬帆启航!愿他们以爱为罗盘,以信任为风帆,共同驶向幸福的彼岸!”
“公元2025年7月19日,星期六,农历六月廿五。海神波塞冬与爱神阿芙洛狄忒共同见证,赫尔佐格先生与青面兽先生,将在此神圣之地,喜结连理,永浴爱河!让我们首先将最热烈的掌声和最真挚的祝福,献给这对勇敢追求幸福的新人!”
作为证婚人的学姐,身着一袭优雅的礼服,微笑着走上台前,她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准备为这对特殊的新人主持仪式。
“我在此郑重宣布,他们的结合是自愿且真诚的。愿他们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在未来的日子里,相互扶持,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幸福篇章。”
一张红毯铺向远方,伴郎团站在红毯左侧,伴娘团站在红毯右侧。
红毯的尽头,两架轮椅安静地停驻。
青面兽身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尽管身体因疾病而歪斜佝偻,布料被拉扯出些许褶皱,银边眼镜后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浑浊,但他努力挺直着脖颈。
旁边的赫尔佐格,则选择了一套......极具个人特色的“礼服”。他放弃了遮掩,白色的西装下是难以忽视的异化身躯,鼓胀的疮口和鳞片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顶精心梳理的几缕灰蓝色假发卷,以及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沾染岁月痕迹的蓝调丝绸古董裙——腰侧撕裂的缝线暴露了强行套上的痕迹,一层磨旧的薄纱试图为这份“特别”增添一丝仪式感。
没错,这是学姐的衣服,赫尔佐格穿上了它,来满足青面兽的念想。
多么伟大!
音乐想起,婉转悠扬令人喜悦。
正是莱茵亲自动手改变的,梦遗的婚礼!
两头死侍面色庄严地用锋利的爪子握住轮椅把手,小心翼翼地讲轮椅向前推动。
沿途经过时,伴郎团和伴娘团依次向两人祝贺。
路明非:“哦没跌多👏!!!”
凯撒:“哦没跌多👏!!!”
楚子航:“哦没跌多👏!!!”
昂热:“哦没跌多👏!!!”
源稚生:“哦没跌多👏!!!”
源稚女:“哦没跌多👏!!!”
上杉越:“哦没跌多👏!!!”
叶胜:“哦没跌多👏!!!”
芬格尔:“哦没跌多👏!!!”
孙笑川:“哦没跌多👏!!!”
科比:“哦没跌多👏!!!”
宇智波带土:“哦没跌多👏!!!”
丁真:“哦没跌多👏!!!”
奶龙:“哦没跌多👏!!!”
贝利亚:“哦没跌多👏!!!”
蕾皇:“哦没跌多👏!!!”
墨茶:“哦没跌多👏!!!”
上杉绘梨衣:哦没跌多👏(纸条)
诺诺:“哦没跌多👏!!!”
苏茜:“哦没跌多👏!!!”
夏弥:“哦没跌多👏!!!”
酒德麻衣:“哦没跌多👏!!!”
酒德亚纪:“哦没跌多👏!!!”
苏恩曦:“哦没跌多👏!!!”
蕾娜塔:“哦没跌多👏!!!”
永雏塔菲:“哦没跌多👏!!!”
东雪莲:“哦没跌多👏!!!”
两架轮椅抵达高台。
“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主角——新郎赫尔佐格先生,新娘青面兽先生!”
昂热发出高喊,语气庄重而充满祝福:“朋友们,爱情的形式多种多样,每一份真挚的情感都值得被祝福。赫尔佐格先生,他有着坚韧的意志和......独特的人生经历。青面兽先生,同样是一位......执着追求内心所爱的勇者。他们的结合,是两颗经历过风雨的心灵,最终找到了彼此温暖的港湾。”
“婚姻是人生新的里程碑,标志着新生活的开始,也意味着责任与担当。在此,我谨代表所有来宾,向二位新人提出三点诚挚的希望:
第一,希望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互敬互爱,相濡以沫,让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历久弥新。
第二,希望你们在生活中互相扶持,共同面对挑战,创造属于你们的温馨家园。
第三,希望你们......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份情谊,以你们的方式,让生活充满......嗯,独特的色彩。”
“最后,让我们共同祝愿赫尔佐格先生与青面兽先生:新婚快乐!愿你们的生活充满......惊喜与满足!也祝愿在座的各位来宾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稍后的宴会,请大家尽情享用!”
现场安静了下来,大伙把目光看向这对耄耋之年的新人。
新郎赫尔佐格的声音嘶哑,但努力清晰:“亲爱的青面兽......我或许无法给你世人眼中的荣华富贵......但我这颗心......将永远......只为你跳动......呵护你......”
说话时,赫尔佐格的涎水滴落在蓝裙上。
唉,这种的,治好了也流口水。
新娘青面兽浑浊的眼珠转动,费力地聚焦在赫尔佐格头上那灰蓝的假发卷,嘴角扯动,涎水流淌:“亲爱的......赫尔佐格......我不是......最完美的......但我会......用我的方式......照顾你......爱你......一辈子......”
他的右手突然抬起,颤抖着,猛地抓住赫尔佐格蓝裙那磨出毛边的纱袖边缘,力气很大,含糊而亢奋地低语:“眼......眼睛......好亮......像......她的......你的了......这次......全是......你的......”
“新郎新娘交换接肢!”
源稚生和源稚女面无表情地捧着戒指盒上前。
源稚女动作僵硬迅速地将戒指塞进青面兽瘫在腿上的左手掌心。源稚生则直视前方,快速将戒指压在赫尔佐格摊在扶手的龙爪上,仿佛完成一个必须但令人不适的任务。
青面兽的右手仍死死抓着蓝裙袖子。他用还能微动的左手,颤抖着摸索,几次滑脱后,终于笨拙地将戒指套在自己右手无名指上。
赫尔佐格另一只爪子的两根指端夹住另一枚戒指,剧烈抖动地抬起一点。青面兽的右手这才松开袖子,颤抖着伸过去,笨拙地触碰那抖动的爪子和戒指,最终将它推进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
接下来轮到父母双方致辞。
但想了想,这两个家伙压根没有浮木,于是只好从伴郎团里挑出两人代替。
贝利亚代替赫尔佐格的家长发言:“咳咳,赫尔佐格,今日你成家立业,为父......咳,我很是欣慰!青面兽是个......有眼光的好孩子!望你们二人......嗯......同心同德,克服万难,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早生......呃......这个......总之,幸福美满!”
这段话念的颇为艰难,贝利亚的爪子把脑袋挠的火星乱窜,才绷着脸说完了。
孙笑川代替青面兽的家长发言:“哎呀,这个......青面兽啊,嫁人了哈!要听话,莫任性!赫尔佐格......兄弟!好好对我们家青面兽噻!莫欺负他!两个人好好过日子,莫整那些有的没的!有啥子困难,找......找贝利亚!他路子野!祝你们......嗯......百年好合!开开心心!”
说完,孙笑川满脸娇羞地靠在了贝利亚怀里,开始互相刮擦灵感菇。
红毯旁的伴郎团里,奶龙大怒,脸上写满了嫉妒,恨不得一脚踢开孙笑川,自己取而代之。
接下来又轮到昂热主持了。
“一拜音帝!感谢音帝为证,赐予良缘!”
工作人员小心调整轮椅方向,两位新人微微低头示意。
“二拜槟榔!感谢长辈养育之恩......以及今日的祝福!”
提到养育之恩的时候,昂热的语气有些纠结。
轮椅再次转向“父母”方向,微微低头。
“夫妻对拜!从此同心,永结为好!”
两架轮椅被推得面对面,新人努力做出对拜的姿态。
工作人员端上两杯酒。
在协助下,青面兽颤抖的手和赫尔佐格僵硬的爪子勉强勾在一起,完成了交杯酒的仪式,酒水洒了大半。
昂热提高声音:“礼成!我宣布,赫尔佐格先生与青面兽先生,正式结为夫妻!让我们再次用最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轰!啪——!”
惨白、继而五彩斑斓的烟花骤然在爱琴海上空炸裂,光芒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照亮了整个仪式现场。强光将青面兽歪斜流涎的脸、赫尔佐格头上刺眼的灰蓝假发卷、污秽变色的旧蓝裙、爪尖戒指的寒光、以及那条破烂裙裾下飘荡的旧纱,都映照得如同曝光的胶片,光怪陆离。
在这狂乱光影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青面兽那只沾着口水和蓝裙污迹的右手,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抬起,沉重地覆盖在赫尔佐格那只同样沾着口水、戴着戒指的龙爪上。
被覆盖的龙爪沉重如铁。在七彩光芒的映照下,戒指上的涎水反射着诡异的光。爪子上唯一能动的那根套着戒指的细长指爪末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里蜷缩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属指环边缘,极其轻微地,压在了青面兽覆盖下来的手背骨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