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沉重。
“老板”:“我就直奔主题了。
我要缩减ave Mujica的经费。”
祥子:“为什么?”
“老板”有些恼火地指着若叶睦说:“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没有那么多钱。我只是个演员,若叶小姐才是真正的老板,她才是掏钱的那个。”
若叶睦,或者说是莫提斯。此时就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眼里很迷惘,试图搞明白现状。
若叶睦是谁?我吗?
同伴们反常的举动和四周风格独特的建筑都让莫提斯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陷入幻境了吗?
也只有这个解释是合理的了。托普顿公爵的报复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
托普顿公爵的失败,整件事情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这种恐怖的人物。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被打败。或者干脆更糟。那次成功就是一个陷阱。
祥子:“不,你误会了,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是‘缩减经费’而不是‘解散’。
你没必要继续掏钱了吧?”
发生了这种事情,乐队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能继续赚钱了,睦从原本是团队支柱,现在连正常交流都是问题。乐器也不会使用了。
谁也不知道睦这种状况会维持多久。继续维持下去也只能亏钱。
“老板”点上了一支呛人的旱烟,猛吸了一口。烟在肺中停留片刻之后,缓缓吐出。
祥子拉着睦后退了几步,避免被烟呛到。
“老板”看到祥子仓皇后退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然后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
“老板”:“抱歉,抱歉,老毛病,忘了。”
祥子:“请回答我。”
“老板”:“我姑且也算是一个成年人,有点存款。小姑娘,你很缺钱吧?我看得出来。
而且我也确实很喜欢你创作的那些歌曲和文章。等若叶小姐恢复了,她会补偿我的。
抱歉,我不太擅长即兴表演,短时间内想不出什么很有深度的台词。总之你不要去想钱的事了,照顾若叶小姐,上学,写歌,写剧本。你已经够累了。”
“遗忘”很累,莫提斯是看得出来的。这个幻境中莫提斯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压制的很严重,很不自在。相信其他同伴们也是一样。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那个一直折磨着莫提斯的“诅咒”也被幻境压制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还没有再发作过。如果搞清楚制作幻境的人是谁,也许可以想办法让他帮忙压制诅咒。
但是同伴们可没有那种诅咒。所以还是要赶紧破除幻境。
“遗忘”那别扭的性格也不会让她去求助,那就只能让自己去寻找破除幻境的办法了。
莫提斯站起身来,转身向门外跑去。
祥子还想和“老板”继续说什么,但是睦突然逃跑让祥子只能匆匆中断谈话去追睦。
祥子:“不要乱跑,小心车,很危险的!”
……
理所当然的,身为法师的“遗忘”没有追上身为战士的“死亡”
莫提斯甩开了祥子后。就没有再奔跑了,转而慢慢的如同散步一般,凭着感觉去寻找破除幻境的关键。
如果跑的太快会被幻境的规则限制。莫提斯知道什么事不能做。而且寻找出口和跑的快不快也没什么关系。
“遗忘”是受幻境的影响最深的。和她一起行动起来束手束脚的,比起为了安抚她而什么都不做,尽快破除幻境才是真正对她好的办法。
莫提斯就这么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海玲:“莫提斯小姐,找到你了。”
是“恐惧”。
海玲:“是的,我已经找到了,她很安全,不用担心。”
恐惧把一块长方形黑色石头抵在耳朵旁边,说了一句这么没头没尾的话。
莫提斯:“你还记得多少?我可以信任你吗?”
莫提斯和其他人接触过。“悲伤”和“爱”同样被幻境影响的很深。表现得就好像莫提斯才是那个糊涂的人。难以交流。
海玲:“我记住的可能不多,但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恐惧”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语调,让莫提斯安心了不少,至少,自己不是在孤军奋战。
……
海玲:“关于破除幻境,你有什么头绪吗?”
莫提斯已经带着海玲走了3个小时了,虽然速度不快,但是3小时不休息对体力的消耗依然很大。
海玲在心里生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自己平时从没落下过锻炼身体,走了这么久也累了。睦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居然看起来还挺轻松。
莫提斯:“凭感觉,现在往这个方向……不对!”
海玲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力拉扯着自己,力气大到无法抵抗,拖拽着自己躲到一栋建筑后。
海玲:“什么?”
莫提斯:“托普顿公爵。”
大反派海玲还是记得的,可是海玲没有看到那个演员,顺着莫西斯的手指看去。只有一辆迈巴赫停在一间简陋的出租屋前……
迈巴赫?海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迈巴赫,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海玲可以肯定,那个演托普顿公爵的演员绝对开不起迈巴赫。
海玲:“托普顿公爵怎么会在这里?”
莫提斯:“我不知道。”
莫提斯如临大敌,紧张地盯着那间出租屋。
看莫提斯那认真的样子海玲甚至感觉她随时可以冲出去和屋子里的那个被认成大反派的可怜人拼命。可不能让睦干蠢事。
海玲:“你怎么这么紧张?冷静点。现在不是和他展开正面冲突的时候。”
莫提斯:“创造者也在里面,他们在谈话。”
距离这么远怎么可能听得见房间里的人说话?不过海玲不想刺激到睦,顺着睦继续编下去。
海玲:“他们说了什么?”
莫提斯:“你可以联系上‘遗忘’对吧?”
莫提斯开始根据自己的理解简短地对海玲重复她所听到的对话内容。
……
丰川清告(祥子的父亲):怎么?大老板这么清闲吗?还能有闲工夫跑我这里来聊天了?
丰川定治(祥子的姥爷):我看你最近过的比我要清闲多了。最近怎么没去找工作了?
清告:“您老人家可真会开玩笑,有您在这儿看着,我找不找工作还有区别吗?
清告:“哪怕是做最低级的体力劳动,都能被莫名其妙的原因开除。你当我是弱智吗?!”
定治:“所以你认输了?你随时可以回公司上班。我可以给你一个假名。”
清告:“这个姓,我是说什么都不会换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继承公司没兴趣!我只想留住这个名字。”
定治:“我劝不动瑞穗的女儿,她的脾气简直比她妈还倔。只要你配合,我保证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你拘泥于一个姓氏又有什么意义呢?”
清告:“祥子也是我的女儿,我很乐意看到她上位。但是她也是一个独立的人,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有权利自己做出选择。
同时我依然认为公司应该交给更有能力的人运营,而不是靠直系血缘来运营。
而且如果你认为你可以随意左右我的意志,那你可失败了,老东西。”
定治:“动手。”
两个保安摩拳擦掌的走向丰川清告。
忽然,高处的窗户旁传来木头被折断的声音。
保安循着声音看去。
离地三米高,原本被锁着的窗户被打开了。年久失修的窗户靠一个脆弱的木质结构锁锁上。现在那个锁被粗暴地扯断了。
窗沿上,还蹲着一个有着绿色头发,金色瞳孔的人。
莫提斯把身子伸进屋内,在窗台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身高1米8以上的健壮黑衣打手。
莫提斯:“不许打人。”
那个人手里的手机在通话中,开着免提。手机里传来一个令屋内的人无比熟悉的声音。
祥子:“谢谢你让我听到这个。”
莫提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