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背后顿时响起一片小小的窃窃私语,Poppin'Party的几位成员一时间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站在舞台一侧,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自我介绍。
原本热烈的气氛仿佛被一股奇妙的暗流搅乱,观众席也弥漫着一阵窃笑和疑惑。
苳明注意到有些观众已经悄悄地在离开会场,甚至有些米歇尔工作人员也在离开!
别走啊,你们不是维持秩序的吗!?
如果是在正常的世界,苳明大概只会以为这是三个乐队在开联合Live,而刚才那些台词和抢麦只不过是精心设计的舞台效果。
而这个世界...后台那俩乐队该不会是真的想要夺取舞台吧?毕竟Roselia的曲风确实和“笑容”几乎不沾边...
至于RAISE A SUILEN,虽然苳明没听说过这个乐队,但光看名字里那个“RAISE(崛起)”,大概也能猜出她们的音乐风格应该是比较狂野、桀骜的。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猫耳机、身材娇小却气场十足的少女带着三位队友大步登上舞台。
苳明总觉得这位戴着猫耳机的矮冬瓜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见矮冬瓜自信满满地拿起麦克风,高声宣布:
“区区Roselia的漆黑,还有Poppin'Party的笑容,都不足以遮蔽我们RAISE A SUILEN的光芒!今晚的主舞台,才是属于我们的冲击力与速度!大家——准备好了吗!”
然而,她掷地有声的宣言落地后,现场却意外地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台上的队友,还是台下的其他乐队成员、观众,都没有接话。
气氛在片刻间凝固了。这位Ras的制作人兼DJ——Chuchu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都差点没绷住。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家的吉他手...也就是朝日六花竟然还在台下像个疯婆子一样给Poppin'Party疯狂打call。
“居然能在第一排看Poppin'Party的Live,我这是在做梦吗!打破她们笑容的哪怕是Chuchu大人,我也绝不饶恕!”
Chuchu额头青筋跳了两下,她刚要开口训人,舞台上却有了其他动静。
是RAS的主唱LAYER以及PPP的吉他手花园多惠,这两人是青梅竹马,关系很好。
“啊,是瑞依啊,今天你们也要来抢夺舞台吗?”
“是的,不过今天其实我并不想来的,只是制作人桑(指chuchu)她非要...”
“那么一会儿Live结束后瑞依要一起来兔子园吗~”
“啊,当然可以。”
“Stop!停一停!LAYER!晚上给我回秘密基地训练!不准乱跑!”
看到自家主唱在和花园多惠调情的chuchu怒声阻止道。
LAYER只好无奈地朝多惠做了个歉意的手势,惹的台下众人哄堂大笑。
正当气氛好像又要缓和下来时,RAS的键盘手Pareo对着手机忽然大喊了一句:“哎哟痛!太痛了!”
“Pareo,Prohibited!在舞台上禁止玩手机!”
Pareo一边傻笑一边把手机递给Chuchu,“可是彩大人痛痛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什么鬼?”Chuchu将信将疑地凑过去,只见Pareo的手机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Pastel*Palettes主唱丸山彩的劈瓦视频。
只见丸山彩一脸英勇地摆好架势,结果下一秒手被木板反弹,表情痛得五官皱成一团。
“确,确实挺痛的,不对!现在是Live时间啊!”
一场Live还没正式开场,自己这边就有三个队员背叛了——主唱在台上跟别人调情,吉他手在台下当别人粉丝,键盘手满脑子都是丸山彩劈瓦。
但是不要紧,chuchu心想,至少她还有一个最可靠的鼓手——Masking。
只是——
她忽然发现,舞台边的鼓手席空荡荡的,鼓槌整齐地摆在一边,人却不见了踪影。
“咦?Masking跑哪里去了?刚才不是还在的吗?”Chuchu皱眉四处张望。
Pareo赶紧小声解释:“那个...Masking刚才说要给其他乐队送兔兔蛋糕,现在好像还没回来。”
“...”Chuchu闻言一阵无语,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我还能说什么”表情。
“你们RAISE A SUILEN,果然不如我们Roselia呢,连最基本的成员管理都做不到吗?”
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台传来。只见一直站在侧幕后的凑友希那,带着Roselia全员稳步登上舞台。
她目光锐利,居高临下地看着Chuchu,嘴角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
“凑友希那...我可还没输呢!”Chuchu瞬间涨红了脸,咬牙反击道。
“你们连人员都凑不齐,还想赢吗?”
Chuchu气得涨红了脸:“那我不管!都怪Rock她们!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
“那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凑友希那对chuchu针锋相对。
“哈?”
“那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你的队友跑去台下打call也找自己的问题好不好?为什么鼓手跑去给别队送蛋糕,键盘手还在舞台上刷手机?也找找自己问题好不好?为什么光顾着喊口号,队伍却拧不成一股绳?全部都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怎么赢!啊?一打比赛队友就开始叛变,被玩到死运营到死,你就来一句:‘你怎么不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呢?’友希那!”
“那个,这还真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一直在台下看戏的苳明幽幽地来了一句。
“咦?这不是老师吗?你原来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