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苏玦在心里“库库”发笑。 这只呆毛,她是熟悉的。 平日里端庄与威严并具,对荣誉和名声看得很重。 自己提出这种要求,她肯定很为难。 又羞又急,心乱如麻。 一旦她屈尊受辱服从了自己的命令,一定会露出最令自己愉悦的模样吧。 这就是最解气的惩罚了。 怎么样?怎么样? 已经说不出话了吧? 苏玦心里如此想着,满溢而出的得意化作她微微勾起的唇角。 危险,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