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透过厚实的窗玻璃,将暖烘烘的光斑烙在粗糙的地面上。 已经快中午了,宿醉般的头痛和四肢的酸软感在狴犴睁眼时袭来,又很快在他起身后消失。 他的身体已经无恙,只是这几天作息不规律,此时日上三竿,起床后还是大大地打了几个哈欠。 推开房门,戈壁正午特有的、干燥而炽烈的阳光,从走廊的窗口洒下,扑面而来一股热气,刺得狴犴眯起了眼,空气中好像都是热浪的气味,夜间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