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我也就不说了。” 相川步这次说话留了个心眼,也不再注意四周,眼睛好像泛着危险的红光,盯着传话人的脸色,手拿金属球棒抵上他面前的地砖。 随着球棒在眼前滑动,金属与瓷砖之间的摩擦,发出尖锐令人牙酸的声响。 “如果让我发现此事,再有除了在场诸位的第六个人知道……” “我就先拿你问罪,懂吗!?” 金属光泽间隔反射在眼前,与太阳光呼应,刺眼的白光照上了传话人惨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