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姊不记得自己做过多少次仇怨纹身手术了,复仇账簿每勾销一笔,这份恩赐与痛苦便会铭记在自己的皮肤上。 恨比爱更加深沉。 是什么时候加入中指来着?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还在准备午餐的父母就被上门讨债的帮派一刀一刀偿还了债务,随后而来的是一帮纹身大汉一拳一拳结算了那帮派欠下的债务。 还没有吃午饭的她,稀里糊涂跟在这帮热心肠大叔后面一路走到傍晚。 “饿了?” 没有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