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辽阔的沼泽和森林之外,一处丰饶的平原之上。
稀疏的云朵下,双子高塔拔地而起,古朴的尖顶建筑群从一个时代走向了另一个时代。
这座双子高塔似乎是莱塔尼亚重获新生的象征。
可总是天边晴空万里,巫王的阴影也仍未散去——吗?
几个身形高大的卡普里尼人,披着灰褐色的斗篷,戴着精细雕琢的花纹面具,耸立在一处昏暗的密室之内,唯一的光源即是昏暗的烛光。
这里似乎与这座雍容华贵、金碧辉煌的音乐之都显得格格不入,曾经,巫王的爪牙就是在这里审问那些异议者,而现在,双子女皇的密探在这里审讯那些巫王的残党。
“请您配合,伯爵阁下,如果您配合我们的调查,说不定双子女皇殿下会赦免你的罪行。”
其中一位密探表面和气地审问着面前的中年卡普里尼男人,他的话很客气,但是个人都知道这是陷阱上的诱饵。
“我都说了,我真不知道!”
显然他不是一个硬骨头,而他在各种酷刑下对这位女皇的密探——女皇之声的回应却只能是一句“不知道”,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您要是问别的我一定都说,唯独这一点我是真不知道啊!”
这位曾是莱塔尼亚伯爵的巫王残党其实早就想叛逃了,但无奈对方一直只问他关于巫王尸体和法杖的消息——他们巫王残党也没有找到这两样东西啊。
这时,审讯室那刻蚀了无数强化源石技艺回路的强化门被推开了。
一个英姿飒爽,身形高挑的卡普里尼女性走入了这间审讯室。她身穿华贵威严的黑色军装,一头黑发披散至腰间,散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气息。
她即是双子女皇中的一位,“无情权威”赫琳玛特。
“还是不说吗?”
赫琳玛特皱着眉头看向这个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硬骨头的巫王残党,
“这到底是第几个了?”
赫琳玛特已经按照那位叫坷垃的密探所提供的情报审问了一个又一个巫王残党,都快要把巫王残党的人偏好哪个品牌的小提琴都调查清楚了,却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这时,她终于想到了一个潜在的可能性:是不是荒域中的某种东西将巫王的实体连带着法杖给摧毁了?
她想到了她们上一次观测荒域时所观测到的、永恒行宫城墙上的一个缺口。
赫琳玛特对审问巫王残党完全失去了兴趣,她打算调整自己的调查方向,去寻找莱塔尼亚境内荒域的能量痕迹。
不过,以泰拉的基层治理水平和以移动城市为主的聚居情况,她也许需要花费数年去寻找可能存在的荒域能量痕迹。
与此同时,那个焚毁了巫王遗体、夺走了巫王法杖并将其变化为自己邪恶法杖的荒域生物正在博勒汉姆的巫术高塔中,读着一份刊登了关于本地大篷车商队动向的本地区小报纸。
“标准化机械装置......”
“晶体电路......”
巫王的回路设计或许超前而精妙,但是其所使用的材料都是二三十年前的老旧部件和施法工艺,维迦希望能使用现代源石工业的晶体电路来升级一些核心回路。
只可惜维迦现在还必须依靠自己原本的杜卡特储备,因此只能挑重要的买。
正当维迦列举购物清单时,一阵刺耳噪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打开系统界面确认了日历。
没问题,第六天已经到了,剧团的信使应该来了。
一个带着伶人面具的卡普里尼人闯入了博勒汉姆,却发现阿伦茨的那些剧场组装体正在帮农民种地,而几个漂泊颂偶正在村庄上训练。
信使掐了自己一下,表示自己不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那个疯狂的前巫王残党怎么会如此好心地和村民其乐融融地互帮互助?
剧团有时确实会在路过的村庄收养一些有天赋的孤儿,但用剧团的财产给农民种地,这......
等他从噪音的震荡中回过神来,那些手持草叉和锄头的村民已经和两台庞大的剧场组装体一起包围了他。
听到村民的喊话,信使僵硬地举起双手,将手风琴扔在地上,迷惘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