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是苏社联远东布拉戈维申斯克市。的一位海关官员,此时正值下午,天气也好得惊人。
伊万也坐在门外的摇摇椅上,在自家的院子外,懒洋洋地享受放工后那惬意的下午。突然伊万再也受不了阳光的抚摸,没一会就在阳光的抚摸下睡着了。
在梦里,伊万回到了那改变苏社联命运的时刻“8.19”。
当年,伊万坎杰米尔装甲师里T-72B主战坦克的车长,在接到命令后开入了莫思科,此时民众开始组成人群阻拦坦克前进,好在步兵同志们下车用橡胶弹和催泪瓦斯驱走了人群,伊万指挥着T-72开始向白宫驶去,他们的目标是逮捕大反機动派叶丽钦。
好在克格勃全面切断了戈儿巴乔夫和莫斯科与外界的联系,戈叶二人无法急时向外煽动民众反对政機变。
当T-72开至白宫时,叶丽钦正在T-80UD上演讲,伊万作为车长豪不犹豫下令开火,一声爆炸声后,一道人影飞向了空,病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那位正是赫赫有名的大反派叶丽钦,在他被送医后,医生费了老大劲,死命抢救才把他从鬼门关抓回来。
国防部长亚佐夫下令,授权了近卫塔曼摩托步兵师与坎捷米尔装甲师等武装力量可不经警告解疑对分子进行抓捕。克格勃的特工也开始了行动,在街头上大量逮捕示威游行的民众。
但莫思科内还有顽固分子抵抗,并与前来镇压军队发生冲突。
不过随着叶丽钦、戈儿巴乔夫等人未能利用舆论反攻,政局于8.21以紧急状态委员会的胜利而结束,各“民主党团”被取缔,大量“民主人士”被逮捕,头号反機动派叶丽钦被处以死刑,其余如戈几巴乔夫等人多被判无期或20年以上有期徙行。
在政機变结束后“紧急状态委员会”一直掌握着苏社联的最高权力,但其内部仍有派系機斗争——这也是苏社联的老传统了。于是紧急状态委员会内部分为了四个派系:坚持列马主义,支持回到计划经计和斯大林时斯的强硬派;坚持以军队为主的军国派;想借鉴赤联改开经验的改革派;各种思想都有一点中立派的克格勃。
最终在2000年10月25日,紧急委员会同时也是苏社联主機席亚纳耶夫辞职,派系機斗争全面暴发。
在经过了激烈斗争后,克格勃派系领袖普金胜利并担任苏共领袖兼苏社联最高主機席。
之后,普金为了做出政绩,也为了重振苏联的信心,下令向波罗的海三国“宣战”,理由为“恢复苏社联故有领土”。
伊万所在的坎捷米尔装甲师作为先头部队驶入了爱沙尼亚的首都,用镇压了当地的武装反击。
随后伊万就从报纸上读到了苏联收复了全加盟国的新闻,同时也读到美国布化总機统对呼吁全球各国对苏社联进行制裁。
想比于祖国统一的喜悦,伊万还是对西方的判裁更在意,由于国际社会(除了同为赤民主义阵营的赤联)对苏联的大量制裁,伊万得到的伙食相比之前少了不少,之前还挺常见的肉类少了不少。
再驻扎在爱沙尼亚首都我这段时间,宫里各大人物们“宫斗”的新闻是伊万与战友们少有的娱乐,因为伊万和他的战友总是拿哪一名政客可以撑多久和哪一名政客会胜利设赌局。伊万也因此得到了政治预言家的名号,因为伊了总是能在赌局中获胜。
不知过了多久,普总司令下命令向之前的加盟国进攻,因为这些国家未接受苏社联的最后通谍(重新加入苏社联组建的华约)。伊万所在的坎捷米尔装甲师也随着战争的爆发而转移了驻地,新驻地是罗马尼亚的前线。
战争是残酷的。由于北约发起的“东欧之盾”行动和对苏社联内分离主义分子输送武器与资金,苏社联面临外线战线宽,内线反贼多的局面。
伊万的坎捷米尔装甲师没来之前在爱沙尼亚一路平推的感觉,反而打了十分艰难,罗马尼亚境内的游击队总能出其不意的向他们的坦克射来火箭弹,他们的正规军也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大堆新式的北约制式武器让伊万的装甲师推进时处处吃瘪。随着战争的进行,伊万认识的老战友一名又一名永远离开了他。
坎捷米尔装甲师在南线作战,而苏社联主要把战力集中于北线,所以给养也先提供于北线,加之美西方的制裁,只有赤联为其提供粮食。
伊万看了看他手中的列巴,不禁想起了他祖父在列宁格勒时的遭遇,同时也不为祖国的未来担忧,他们到底能不能打赢这一仗?祖国会不会因此而分裂?等等问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南线的战争十分艰难,苏军多次向匈、罗两国进攻均未能突破战线,更倒霉的是后方乌克蓝发生了“乌克蓝民族大起义”,后方补给被切断。看见坎捷米尔装甲师再不撤退,就会有被包饺子全面歼灭的风险。
千盼万盼,坎捷米尔装甲师终于接到了撤退的命令,伊万和他战友们都兴奋得欢呼起来,并拿出了伏特加狠狠的对饮了一晚上。
但是命运坎坷,在回祖国的路上,游击队还是不厌其烦的袭扰他们,有一次,伊万和战友们正在乡间小路上行驶,突然从草丛中钻出来几民罗马尼亚的游击队。他们向伊万前面的那辆坦克发射了火箭弹,只见那坦克爆发出了绚烂的火花,坦克头直接飞向了那蔚蓝的天空。
伊万在战友清除了威胁后,那辆车上的战友已经东一块西一块的了,不过也是,不是什么发现也没有,伊万还是找到了一块狗牌他依稀记得这个人伊万欠他的钱,这还是他在一个对大人物的宫斗赌局上赌输的。于是伊万在把狗牌交给长官之后,心中默默的向这位战友说道“我会把属于你的那一份钱送到你家的。”
自此伊万只想远离战争,越远越好,所以在苏社联在美西方的斡旋下匈牙利罗马尼亚达成了和平,不过波兰和斯洛伐克因为政府已经投降,所以不在谈判之中。
最终乌西的离开,加上未能让匈牙利、罗马尼亚加入苏社联领导的新联盟,成为了苏社联心中永远的刺。不过苏社联拿下了波兰和前苏社联重要盟友的一部分斯洛伐克(1993年1月1日《捷克斯洛伐克联邦共青共国解体法》生效,捷克斯洛伐克解体)
战后,伊万退伍了,他向上级申请了去远东支援“远支东振兴计划”——这项计划的提出是因为因为国际社会上的大量制裁,苏社联的地位已经和朝鲜有的一拼了,不过赤联并没有放弃苏联,反而加大了对苏贸易量,所以上级就搞了这项计划。没过多久伊万的领导批准了。
没过多久,伊万带着一家子坐上了去往远东的列车,去实现他那远离战争的桃花源之梦。
在之后赤联与苏社联的交往更加频繁,伊万因战功赫赫,加上又受了伤,所以被分配到了赫海关工作。
在世界风云波之商云诡的21世纪,赤苏作为世界上仅剩的赤民主义的国家,所以两国紧紧的抱作一团(更多方面是苏联的抱紧)。尽管之前因赤苏论战、珍宝岛冲突等事件使两国关系有些波动,不过在普金与赤联领袖的努力下,双边关系不反正常化还更上了一层楼。
苏社联需要赤联的轻工业,赤联想要苏社联的市场,就这样双方关系不断升温,“远东开发计划”也被提出。
在赤苏达成的“大图们倡议”,这为“远东开发计划”提供了更多动力。后来又改为了“远东振兴计划”。
伊万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海关,看着一辆又一辆赤联的卡车驶入苏社联,这些都是苏社联所需的物资。
当伊万刚想打个盹时,突然不知何时,伊万来到了超市,超市货架上的商品虽是俄文,但 是只限于在全是中文的原包装贴上一张俄文说明。
伊万正纳闷咋回事呢,又在不知不觉之间,伊万已出了超市,在布拉戈维申斯克的大街上,突然伊万给自己的脑门子来一下,“老糊涂了这里叫海兰炮。”由于大量赤联人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做生意,这里早就改名为海兰泡这个更贴近赤联文化的名词(虽未得至官方认证)。
大街上人有许多,对面华人脸和白人脸都有,街边还有横福标语用中俄文写着“赤苏友谊天长地久,无产阶级大联合万岁!(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дружба между Китаем и Советским Союзом! 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великое объединение пролетариата!)”。
突然一名华人向他走来,走近一看,是总是和他套近乎的华人司机阵……后面名什么他有点忘了,他只记得后两字有点拗口没记住。
伊万想了没想就接过了带了,打开一看,一句“苏卡”从口中飞出,因为袋中是俄罗斯人对厌食物之一——木耳,这玩意即不美观,口感俄罗斯人也不喜欢,且颜色深暗,一点也不符合俄罗斯人对“正常食物”的审美。
“还有很多那,伊姐夫。”陈又说
只见一辆又摩天大楼般的大运卡车开使向伊万倾倒木耳。渐渐的,大量木耳开始砸在地面上发出了震耳的巨响,地面也开始震动。伊万来不急闪躲,被木耳海淹没。
“哈——哈——哈——”伊万从摇摇椅上惊醒,此时他已是满头大汗。伊万赶紧拿走他在摇摇椅上的毛巾擦去头上那豆大般的的汗珠。
但他刚一下地,那种震动感又传入他身体之中。
伊万连忙察看四周,还以为木耳海又来了。只不过去耳海没有来,人却多了不少,还在小镇大街上向空地跑去,伊万的华人媳妇跑了出来,刚好她也姓陈。
“伊万,不知为何地面开始震动,应是地震来了,快跑啊!”陈连忙拉着伊万向空地跑去。
“我亲爱的,是不是你又给我煮那令人恶心的木耳汤了?!”
“伊万你脑子糊涂了还是被驴踢了,地震啊,地震来了,你还在想那木耳汤,这里指正,那不是汤是糖水!再说了,木耳有抗氧化作用,还能增强免疫力,能延年益寿的知道吗?就你这附身板,再不喝木耳汤,怕不是连偷跑过海关的犯人都追不上了。不说了,快跑啊!”
在媳妇的生拉硬拽下,伊万也向空地跑去
再之后镇子上出现了和黎江镇里一模一样的几百米半径的“星门”。
这事一级一级上报,传入了如令苏社联领袖——普金耳中。
普金立马招开了紧急会议,商讨这一件大事。有人提议先派一支先头部队进入“星门”,并严格保密。
当先头部队进入秦拉之后,发现这里是一片茫茫的大雪原,并无任何政治势力的踪迹。
于是苏社联开始向布拉戈维申斯克市外的一座小镇派驻大量兵力进入这“神秘世界”,并且封锁了小镇。
“陈我们今晚住哪?”
“还是去对面黑河投奔我们的亲戚吧。”
“希望别再喝到那该死的木耳汤了。”
“都说了那是糖水,再说了,木耳怎么了?这么补身子的东西,怎么不能喝?”
“以我作为战士的荣誉方式,我打死也不喝木耳汤。”
“都说了是糖水,不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