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忏悔室里,言峰绮礼十指交叉,似在祷告。 「首先声明,我接下来的话不准告诉任何人——哪怕我的父亲和师傅也不行。你若有半分泄密倾向,我立刻用令咒让你自杀。」 「放心吧,我的嘴巴牢如钢门。」 肩头的契约仍在发挥作用,言峰绮礼知道从者说的是真话。他酝酿好情绪,在思维链接中开口。 「其实,我有病。」 「我懂,表面上看起来正经的男人,私底下都色的没边。」 「别打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