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和仇白站在破损的维修平台边缘,喘息未定,看着刀客消失的方向,脸色都异常凝重。 只是仇白突然闻到一点点血腥味,她心中一惊,扳住狴犴察看,狴犴不好意思道:“我应该没有受伤,身上并无不适,要说刀快到一时感觉不到,这会儿也该疼起来了。” “那,是那个刀客受伤了?” “我们几乎没有得手,刀客虽吹得大,那一招流星应当还是划伤了某处,不过受伤大抵是不重,仅仅割开了皮肉而已。” 仇白回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