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八手朝阳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在东京这里。” “把妖怪的脑袋当球踩,把古朗基拆成碎块的家伙。” “那个扛着重火力,在每一条街区留下过弹孔和尸体的家伙。” “而现在——”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越过破碎的街道,望向远处那座高塔。 “那个正挂在飞电塔上,被一群杂碎围攻的红色战士——” “是我那个连杀鱼都不敢看,吃团子都会噎到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