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北方,有一座终年积雪的高山,山巅盘踞着一条巨大的白蛇。祂曾是清澈的溪流之神,却因贪婪而堕落,吞噬了山中的生灵。祂的毒液染黑了泉水,驱散了狐狸与狼,猎杀鹿与兔,连熊神也被祂的剧毒所伤,鸮神也无法抓住祂灵活的身躯。
山下的王派人上山祭祀,献上珍贵的祭品,可祭司刚踏入雪山,便被蛇神一口吞下。白蛇游下山来,嘶嘶吐信,要求村庄以活人献祭。
“献上死去的孩童!”村民哭喊。
“不够,没有灵魂。”蛇神冷笑。
“献上年迈的老者!”王颤抖着下令。
“不够,不够鲜美。”蛇神摇头。
王的幼女,祭司志度内站了出来。
“我去。”她说。
母亲流泪,父亲怒吼,可她只是轻轻抚摸年老的猎狗,背起行囊,踏上雪山之路。
她走过村口,向雀神告别。
“别去,孩子,蛇的毒牙会撕碎你。”雀神啾啾劝阻。
“我必须去。”志度内微笑。
雀神叹息,衔来一根羽毛,别在她的发间:“愿风指引你。”
她来到田边,向蚌神辞行。
“回头吧,少女,蛇的鳞片比冰更冷硬。”蚌神低语。
“我不能回头。”志度内摇头。
蚌神沉默,吐出一颗珍珠,放入她的掌心:“愿土地庇护你。”
她站在溪畔,向鲑鱼道别。
“逃吧,蛇的狡诈无人能敌。”鲑鱼跃出水面。
“我不会逃。”志度内坚定道。
鲑鱼神摆动尾鳍,赠她一片闪亮的鳞:“愿水流指明你的道路。”
夜鸮掠过树梢,落在她肩头。
“蛇正在蜕变。”鸮神警告,“祂抛弃了水神的柔韧,换上了山神的鳞甲,毒液化作坚角,你要如何胜祂?”
“我会找到办法。”志度内轻抚鸮神的羽毛。
狼神在暗处低嚎,指引她找到一只雄鹿。
“饮下这个。”她将毒药喂给鹿,鹿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然。
雪山之巅,白蛇盘踞洞口,头顶生角,鳞片如冰晶闪烁。祂嗅到阴谋,猛然抬头,却只看到一头年迈的猎狗。
蛇神嗤笑,一口吞下毒鹿,随即昏沉倒下。
志度内从暗影中走出,手中握着被诸神祝福的大剑。她高举利刃,身上闪耀着诸多祝福。
剑光斩落,将恶神倚仗的厚麟一分为二,蛇首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