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彩绘画风,寂静的背景中时不时响起的几声钢琴的伴奏,那似乎蕴含着不小深意的让人感到细思极恐的台词,这一切都为这段动画短片定下了一个既定的基调——不明觉厉。
玩家们看完之后普遍的感觉就是这样,感觉好像看了,但好像又什么也没看懂。感觉它好像想要表达一个什么道理什么故事,但却怎么想也想不通它到底是想说些什么,只留下无尽的谜底给他们去遐想。
【让我缕一缕啊,这个短片从头到尾都是某人的自述,整个短片总共出现了两个角色,分别是自述的主角以及结尾那个嘲讽她‘徒有其表’的另一人,但单从声音和配音来看,这俩角色是完全一致的声音,而且基本可以实锤就是芙洛丽娜了吧?】
【确实是这样,尽管是彩绘的有点糊,但那标志性的黑色长袍以及金属眼罩,还有这配音,百分之九十九就是芙洛丽娜了,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不排除马哈鱼给你放烟雾弹的可能性】
【从表面上来看,这是芙洛丽娜的自述,她在讲述自己的经历。一开始她就是个盲眼的普通少女,似乎是跟着一群人在旅行或者说流浪?而某一天她和同伴走散之后,按照同伴曾经的说法,待在原地苦苦等待,但后面就开始说谜语了啊?】
【其实有点细思极恐,虽然不知道星铁世界观下到底有没有哪个世界是真的有‘星期八’这种东西的,但以惯性思维去想,一般也只有一周七天,所以这个星期八就很有深意了。进入了不存在的一天,而且还在这一天内无限循环了下去……嘶,这不会是暗示,芙洛丽娜就这样在无尽的等待中死去了吧?】
【我测,好特么地狱,但好像还真有可能就是这样,毕竟芙洛丽娜自己都说她是个宇宙女鬼,那不就是说她的本体早就死了吗?】
【连上了,全都连上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全圆回来了,包括那动画结束前,芙洛丽娜感应到的所谓的‘围着星球转的铁盒子’,指的多半就是黑塔空间站,她是因为感应到空间站才会选择来到空间站并成为这里的守护灵的啊!】
【那问题来了,结尾的时候那个嘲讽她是‘徒有其表’的声音又是谁?如果是芙洛丽娜自己的话,她又为什么要自己笑自己?】
【有没有可能,虽然配音是一样的,但其实那并不是芙洛丽娜,单纯只是个相同配音的另一个角色?】
由于芙洛丽娜这个唐突插入序章的新角色本身就自带极强的神秘色彩,加之她在序章剧情中的几度出手都在玩家们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玩家们本就对她的背景故事很感兴趣,现在这一个不明觉厉的短片的发布,更是激发出了他们的探索欲,一时间在各大论坛内,有关芙洛丽娜以及短片的讨论都层出不穷。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不久,就会有专门做解析的视频博主要开始对芙洛丽娜的故事动手了。
虽然芙洛丽娜对于未来可能会出现的,有关自己的视频还挺感兴趣的,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上了电视?但是,等待是一种美德。在等待的过程中,她还有很多事可以去做。
……
在星加入星穹列车后,她的生活变得相当充实,她不用再去思考自己的过去,因为她压根也没这个时间。
因为要补充物资,顺带整修列车,星穹列车将会在黑塔空间站停泊一段时间,而在这期间,留给无名客们的便是多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委托任务。黑塔空间站经历了反物质军团的冲击,说是百废待兴也不为过,受损的舱段需要维护,尚有不少游荡于空间站内的军团虚卒需要对付,不同的科员还各自有各自的请求,这些大大小小的问题清一色地都交给了星穹列车来处理。
一方面是因为无名客们一个两个都是乐于助人的主,另一方面则是,这也是他们践行【开拓】的一种具体表现。
但是,对于星来说,还有另一个理由。
“嘿嘿嘿…又是六十个……”
空间站尚未解除封锁的舱段内,星看着手中的小袋子,看着装满在袋中的蓝粉色晶体,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痴笑。
这东西叫做星琼,是一种古老的宇宙货币,在星际和平公司尚未成立、以信用点为核心的宇宙市场尚未成型的蛮荒时代,古老的宇宙旅行家通常就会采用这种遍布全宇宙的稀有矿石当作贸易的硬通货。
可到了现在,星琼早已失去了货币的性质,成为了类似玉石或者翡翠的通常稀有矿石,虽然有一定价值,但一般也只能用来制成工艺品或者首饰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星却打心底地对星琼产生了强烈的迷恋情绪,光是看到大把大把的星琼她就要走不动路了似的。以至于,在面对空间站的这些委托时,只要条件允许,她都会选择要求对付用星琼来支付报酬。
所以,在面对那些可以获取星琼的委托任务时,星展现出来的是极度夸张的热情。
这几天对于她来说,每天的日常无非就是在吃饭睡觉做任务攒星琼,如果不是她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一直干活干到底的话,她甚至情愿废寝忘食地去完成那些任务。
而现在,她刚刚完成了一项由空间站保卫科发布的委托,清剿该区域内的所有反物质军团残党。
但正在数着星琼的星并没有察觉到,阴暗的角落中,一头虚卒悄无声息地探出了身子。
那虚卒垫着步一点点朝着星靠近,当星进入它的攻击范围后,它摆出了攻击的驾驶,一刀朝着星的后脑劈了过去!
星敏锐地察觉到了后方的杀气,立刻转变了状态,掏出棒球棍就准备一棍回旋击向后方。
但是,有人先她一步出手了。
“啪嗒——”
当星转过身时,便看见,芙洛丽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正用食指和大拇指两指捏住虚卒的刀刃,让其不能存进半分。
“你不知道,这空间站是我罩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