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提督咽下最后一口粥,忍不住吐槽道:“说真的,总港的路边摊吃一万次都适应不了,真亏你能吃的津津有味。”
徐琛苦笑着摇头:“哪有功夫纠结这个,我打算上午和你聊完调查计划就回港,早饭凑合一下就行了。”
“是这个道理,”千鹤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端正姿态聊起正事:“总之,安排就像总督说的那样,但在调查队的具体编成上,实际参与的婚舰只有我的老婆们,所以最后真正参与调查行动的提督其实只有咱两。”
徐琛皱了皱眉,倒不是他不信任千鹤家舰娘们的实力,但考虑到调查时一旦遭遇情况,提督需要为自己的舰娘承担鱼人造成的精神冲击,调查队最好还是由几位提督一起出人比较合适。
“你也不用太担心,”千鹤像是看出了徐琛的想法,“我这边安排的舰娘都参与过之前的埋伏行动,用比较时髦的说法,她们已经有了‘抗体’,而且练度普遍很高,我需要承受的压力会被控制到最小。”
“抗体吗?”徐琛沉思片刻,“可是我们面对的是完全不合常理的新物种,就连精神污染是怎么产生,又为什么会对舰娘造成影响都还没有调查出结果,你这样把所有的风险一个人接下来,是不是有点...”
“原来你知道单打独斗很冒险啊,”千鹤斜眼瞅着徐琛,“就凭你两次单独出海的冒险行为,总港内部一部分知情人已经开始考虑是否要把你软禁到总港了,要不是总督回来后把他们臭骂了一顿,我肯定不会让你到总港来自投罗网。”
徐琛讪笑着不好意思搭腔,好在他已经及时悬崖勒马,不打算再一时上头冲动行事了。
两人又聊了些工作安排,主要是针对调查队最初的调查方向,毕竟不能让舰娘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海上乱跑,制定初步的调查计划和路线是很有必要的。
最后敲定的计划,是以鱼人消失的位置为中心,向深海逐步探索。
“不考虑它们往近海躲的可能吗?”徐琛有些疑惑,毕竟在他看来那些怪物尽管上半身无限和鱼类趋近,可胸部以下还有着明显的人类特征,还是有可能躲到近海甚至登上内陆的。
“这你就要感谢总港的...哦,现在是你家的夕张了,”千鹤露出一脸赞叹的表情,“她昨天认你当提督了吧,你们参观完研究设施之后她大概休息了三个小时,缓过来之后就独自返回研究了一晚上。”
徐琛表情严肃起来:“看来是有点发现了?不过她怎么这么莽撞...”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算了,我也没立场说她,回港前我会去和她打招呼的,先说说研究情况吧。”
千鹤掏出提督平板,将凌晨夕张上传的研究报告展示给徐琛看,“她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这些鱼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前,很有可能在陆地上生活过一段时间,直到脖颈上的鱼鳃完全发育成型,它们才拥有在海里活动的能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徐琛在脑海里翻了翻遥远的记忆,“这意味着在深海,很有可能存在一片陆地供这些怪物栖息繁衍。”
“是啊,”千鹤揉了揉太阳穴,“可是想在茫茫大海里找到这么块土地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更别说那里还是深海栖舰的地盘。”
“别想的太远,”徐琛安慰道,“虽然看起来鱼人能够影响深海栖舰,但还没有证据能证明两者立场一致,一切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调查。”
之后徐琛和千鹤不约而同地停下关于正事的讨论,开始扯起闲篇,直到临近正午,长门才和神通、吹雪一起回来,神通手里拿着几团毛线,吹雪则抱着一本《针织入门》,看来几位姑娘还真是聊这些去了,徐琛实在很难想象长门织毛衣的场景。
“司令官,”吹雪眼睛亮晶晶的,“长门姐教了我们好多东西。”
千鹤见状站起身:“行啦,正事说完,我们也该走了,有事再联络吧。”
送走千鹤后,居酒屋里一时陷入沉寂,还不等两位姑娘开口询问,徐琛就把和千鹤沟通的内容给她们复述了一遍,提到鱼人可能在深海有根据地时,神通和吹雪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压力主要在千鹤那边,”最后,徐琛总结道:“现在看来,我在这件事里更像是个给他出主意的人,目前就踏踏实实地等待调查进展吧。”
两位舰娘明显还有话想说,不过徐琛觉得这趟来总港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不如和夕张打声招呼先回家,有什么事回了港区再聊也是一样的。
整理好居酒屋,三人临行前专门拐了一趟总港研究所,原本徐琛还打算劝夕张悠着点,结果见面后看着夕张那副全情投入的研究员姿态,他把规劝的话咽回肚子里,只是让夕张注意休息便离开了。
就这样,原本计划尽早返程的三人,硬是拖到了下午,当徐琛终于带着两个姑娘走下舷梯回到自家港区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提督,”下机后,神通突然想起什么,“凤翔姐说今晚居酒屋开业,问我们要不要过去捧场。”
徐琛看了看表:“都快七点了啊,我得先回提督室了解一下这两天港区运行的情况,再把从总港得到的消息记录下来,等晚一点再过去吧。”
“我和吹雪也来帮你吧,这样能弄快一点,”回到港区,神通的状态明显放松了很多,她轻笑着开口,“凤翔姐可是很期待的,第一天开业,作为提督迟到可不好。”
一旁的吹雪也忙不迭地点头,她也想和徐琛多待会,而且吹雪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现在她已经完成了第二次改造,和徐琛的关系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那下一步就该是成为婚舰了吧。
徐琛对吹雪的心思毫无所觉,他只想抓紧时间处理完正事去给凤翔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