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真的?”谢粱诧异,他只是随口给齐染扯个淡,没想对方似乎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你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齐染将头探出窗户,预估着蛇纹是否足够长度,“别问我做什么,我也不问你做什么,我觉得这就已经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了。” 她尽量不让自己向下看,从这个高度摔下去她唯一的结局就是变成肉泥。 很久以前她坐在这种高度会觉得兴奋,会觉得世界都在向她臣服,可现在她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