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秒,原本的绿色光团就幻化成一名青蓝色长发少女,而这一幕看得江羽颖瞠目结舌。
或许是因为[刚出生]的原因,少女有些茫然地望向四周,最终视线定格在江羽颖身上。
“绿浮游......还有这种能力?”
江羽颖一脸不可置信地注视着眼前少女,主要是这名少女的容貌跟她几乎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衣物都完全一致,很显然就是照着她变化的。
“吼——”
就在江羽颖正考虑要怎么办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嘶吼,瞬间引起她的注意,只见两只丧尸正迅速朝她这边冲来。
“呀!”
或许是察觉到危险,绿浮游变化的少女一溜烟窜进屋内,而江羽颖也是立即关闭大门。
听着两只丧尸在门外的动静,江羽颖略微松了口气,转过身扫视四周,却发现刚刚的少女正缩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
“妈耶!什么废物异状连丧尸都怕......”
江羽颖见状顿时无语,按照笔记本中的信息,一般有异状出现的地方,丧尸都是不敢主动靠近的,该说不愧是序列号倒数第三的异状么......
揉了揉额头,江羽颖一时陷入沉思,原本她是想抓个无危险的异状当宠物养,一路上不至于太寂寞,这下好了,异状直接变成人形,根本无法随身携带。
“......难道要将她丢在这里?”
江羽颖低声喃喃,看这家伙面对丧尸的反应,带在身旁明显是个拖油瓶,可如果直接将她丢在这里,估计没过两天就被丧尸吃了,就是不知道异状变化的少女吃起来是什么感觉。
望着少女那神仙般的容颜,江羽颖不禁哀叹一声,要不还是先带着试试吧,按理说异状变化的少女怎么都不可能跟普通少女一样,说不定只是能力还没开发。
“好啦,丧尸又进不来,拜托不要用我的脸做出这种表情。”
轻声安抚了一句,江羽颖直接将桌子下方的少女强行拖了出来,还好她现在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否则看到与原本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缩在桌子下面,还做出这种表情,她估计会吓得立即跑路。
或许是听懂了江羽颖的话,少女好奇地眨了眨双眼,随即望向四周。
“喂,我问你啊,接下来我要去城市,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江羽颖轻声询问。
歪了歪脑袋,少女轻轻点头,不过看她的表情,也不清楚究竟有没有听懂。
“那......期间你要听话,绝对不能到处乱跑,明白吗?”
江羽颖继续出声,看得出来,这异状变化的少女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但只要能正常交流就没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但还是轻点了点头,很老实地坐在凳子上。
见少女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江羽颖略微迟疑,感觉她需要先测试一下少女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她说话。
“那个,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江羽颖低声问道。
“嗯......丧尸......?”少女弱弱的回应。
“你是个头的丧尸......”
江羽颖猛翻白眼,看来这少女确实能听懂她的话,甚至还能交流,不过后者是怎么知道丧尸这个称呼的?难道她以前遇到过别的幸存者?
“总之,以后遇到其他人询问你身份,你就说你叫青祠,是我的妹妹,明白吗?”
深吸一口气,江羽颖一脸郑重的道。
“嗯,青祠明白了。”
青祠毫不犹豫地应声,像是生怕自己被丢在这里一样。
见青祠的回答突然如此清晰,江羽颖微微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原来这异状少女并非天生就会说人类的语言,而是单纯的学习能力惊人。
确定了这一点,江羽颖顿时感到轻松不少,她最担心的就是要带个什么都不懂的拖油瓶,既然这丫头学习能力超强,那么拎个包、打打普通丧尸应该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江羽颖开始试着教青祠如何使用武器,如何判断潜在的危险,反正该有的笔记本上都有,很多东西照着念就行。
......
第二天清晨,江羽颖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刚想要起身,却发现青祠正蜷缩在自己怀中,似乎睡得相当安稳。
“......异状也需要睡觉么?”
江羽颖心中暗道,同时悄无声息地默默观察,其实昨晚她就有察觉到,青祠的身形要比她稍微小一点,并不是完全一样,而且青祠身上的衣物,应该可以算作其身体的一部分。
“嗯......”
或许是因为[枕头]的突然消失让她有些不舒服,青祠身形微微一颤,随即睁开双眼,一脸疑惑地望向江羽颖。
“咳,我们该出发了。”
江羽颖轻咳一声,并且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听到这话,青祠当即应声,随后毫不犹豫地背起背包,还不忘拿上一旁的长刀。
偷瞄了眼青祠那与自己同款的超高鞋跟,江羽颖嘴角一咧,该说不愧是异状吗......根本不用像她一样练习就能走得很稳。
“走吧,记得跟紧。”
轻声嘱咐了一句,江羽颖随手拿起铁棍,慢步来到门前,让青祠用长刀,其实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主要是她发现,青祠的力量远不如她,用铁棍不一定能打得动丧尸。
“难以想象居然还有比绿浮游更弱的异状......”
回忆起昨晚训练青祠的场面,江羽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不过想想也是,如果真让她碰到个厉害的异状,估计她连逃跑都费劲,更不可能让其成为自己的同伴。
“吼——”
就在江羽颖打开门的瞬间,两只丧尸突然一左一右朝着她扑来,吓得她反手一棍子抡上去。
“吓死了!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执着......”
望着被抡翻在地的两只丧尸,江羽颖俏脸微微抽搐,显然,这俩就是昨晚被她挡在门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