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轻薄的云层,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明亮的暖色调。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偶尔几朵洁白似棉絮的云朵悠悠飘过,仿佛在悠然漫步。
街道上,林泾河和琴在这惬意的阳光里不紧不慢地走着,身上像是披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琴挽着林泾河的手臂没有管陷入到波涛中不知所措的林泾河,只是看着周边的商贩叫卖。
“明明刚刚经历了龙灾结果除了受灾区没什么人,其他地方还是照样这么多人吗?”
林泾河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大声的叫卖声,小孩的嬉戏声都不断地传入自己的耳朵。
“你们蒙德人可真是松弛呢,明明刚刚还经历了龙灾,才下午就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林泾河看着这些人故意挖苦道。
“额,虽然我很想反驳不过蒙德的人即使这样的,在这里自由才是人民所追求的。但有时人们却常常会展示出这种奇怪的自由呢。”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这些年确实看在眼里的对于这座城邦她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虽然说真的来约会了,可是我好像也不知道什么适合约会的地方啊,o(╥﹏╥)o”琴在心里崩溃的想着,“振作琴,你得想一个办法,就像小说里的情节一样。”
琴想着想着,却看着一只小猫发起了呆。却突然被身旁的林泾河吓了一跳。
“虽然游戏里的蒙德城那么小,但是来到这里现实以后,这可真是大得离谱呢。也对毕竟老米可是省钱达人呢,就连联动saber的家乡都可以用其他人老家代替。”想到这林泾河不禁嗤笑一声。
琴看了看林泾河,以为是因为她刚刚看着小猫入神让林泾河发笑不禁脸上浮现一抹羞涩。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笑我呢?”琴锤了锤林泾河的手。
“?”林泾河懵了,“不是...”
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涩,琴赶紧跑开准备去找街边的摊贩买了一朵棉花糖,没有听到还未说出的话。
“来尝尝吧。”琴把棉花糖塞到林泾河的脸上。ᗜ ‸ ᗜ
林泾河表示不用了,闭紧了小嘴巴。
“快点哦,可是你答应和我约会的哦,还是说先要我喂你吗?人家会害羞的哦。”琴坏笑的看着林泾河。
看着琴一脸的期待,林泾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只是笑了笑“你确定要这样吗?”
“当然了,还是说你怕了吗?没事的哦,我会一直期待的哦。”说完还朝林泾河wink了一下。
“呵,看来得给你一点教训了。琴团长你才是挑战者!”
话音刚落林泾河直接A了上去,双唇接触的一瞬间琴还没有反应,但很快察觉到口中的异物感立刻变成了圈圈眼。
“唔,唔。”持续了三个呼吸,才缓缓分开。
“没想到吧,拿走你初吻的不是别人,而是我林泾河呢!”林泾河笑起来着看着琴。
琴的眼里满是水雾,气氛变的缓慢粉色起来。“你...”
琴与林泾河对视着但林泾河的眼里只有琴,可似乎还能看出戏谑,从容的表情。可深处却藏着慌乱“呵,哈哈哈”琴轻轻的笑着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天大喜事,却又带着释然,放松。这是她从接任了代理团长这一职务以来最开心的一次。
在这之前她每天都要面对着快要堆成山的事务要她处理,她一直都很焦虑如果自己没有做好的话会怎么样。外部还要面对愚人众和可莉的轮番轰炸,甚至居民连找小猫小狗都需要自己来帮忙,她...她真的很崩溃。
在一个夜晚大家都已经走完的夜晚,只有她一个人还要工作。不停地工作,终于她累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梦里她看到自己是一个云游四海的侠客,她是一个帮助他人,策马奔腾的骑士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她是一位劫富济贫的侠盗。在梦的结尾一个虚幻空门的声音在她的耳朵边响起,“你渴望自由吗?”
她想要,她想要的不得了,她也是这么说的。
于是醒来时,桌子上就多出了这幅驮拏多铠甲。
而现在琴看着这个,青涩但又沉稳的男人她知道这是属于她的骑士。或许这不是属于她琴一个人的,但现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确实都是她一个人。
“这...这就足够了。”琴看着男人的眼睛喃喃道。
“什么够了,真的够了吗?”林泾河看着这个成熟的女子脸上却是一副只属于少女的青涩,笑了起来。天真的他还以为是琴被他给震慑住了不禁得意起来。
于是只顾着的走了起来,琴看着这个使她倾心的男人也嘴角扬起再次跑上前去抱住了他的手臂。
“当然是还没逛够啦,我们去服装区看看吧,我看你也没什么好看的衣服,今天本代理团长就大发慈悲的帮你买一件吧。”琴扬起了小脸,带着几分欢快。
林泾河正怀疑自己刚刚做的难道不够吗?只得无奈的被琴拉着走。
可惜美妙的时光总有尽头,一声尖叫,打破了现场原本洋溢着欢快的气氛。不知何时,一片乌云悄然遮住了太阳,光线陡然暗了下来。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原本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同一个方向,只见远处似乎有什么状况发生。一些人开始慌忙的逃跑,脸上的笑容被担忧和紧张所取代。
琴和林泾河一起从倒流的人群中逆流而去,“果不其然是是欧克瑟啊。”林泾河发出一声叹息,却又带着欢愉。心里暗喜“谢谢你欧克瑟,等下给你个痛快。终于不用逛街了。”
只见街道上赫然有两只欧克瑟在霍霍着蒙德人,一只是野狼欧克瑟,另一只则是蒙面欧克瑟。
“看来今天的约会结束了,看在你今天已经没有力气了。就让我一个人出马吧。”琴看着林泾河走上前去只是微笑“真好啊,能这样看着他就很好了。”琴默默地想着。
“对了驮拏多钥匙先给你吧,你拿去疏散人群吧,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最关心民众了。对付这些杂鱼我一个人就够了。”林泾河没有转头只是把钥匙丢给了琴,没人看到他脸上的一丝不自然。“当然你要是拿着驮拏多跑了我也是不会说什么的,只是后果你是知道的。”林泾河不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琴接过钥匙也是,听到这话也是脸上冒出绯红,下意识摸了摸嘴唇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当然了,我可是会一直看着你的,保证你的安全的。”琴也是不甘示弱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