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老猫……”真白一边扶着自己与Mon2tr搏斗后受伤的胳膊一边慢慢走向一旁的座椅。
整个场地被Mon2tr砸出了无数的坑洞,原先在武器架上摆放着的武器也散落在各处,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磨损。凯尔希收回Mon2tr后将手上撰写的初步评估递给了真白并问道:“你对很多武器都有不错的熟练度……实验室里最多也只有对剑术的培训,而光靠理论知识也做不到这一点,是你体内的人做的吗?”
真白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景象,默默的摇了摇头。
凯尔希看着沉默的真白停下来手上记录的动作,走到真白的身旁蹲了下来,摸了摸真白杂乱的头发。“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多想了,这只会让自己的思维越加混乱。”
“凯尔希,我想去卡兹戴尔。”
真白感受到了凯尔希抚摸自己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凯尔希将手插入衣袋后站了起来,看向东南方问道:“为什么?是智库告诉你要去看看吗?”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去那里看看,我也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认命的答案,一个能让我忘却一切的答案。”真白将手中随意拾起的碎石用力的抛了出去,砸到了科西切的脚边。
真白不知道科西切在一旁到底听了多久,或许是他过于投入的与凯尔希进行对话放松了心神,以至于身体没有发出一丝预警。真白站了起来,拉动了一下凯尔希的衣襟,之后向科西切做了一个标准的问候礼。
“很高兴看到您学习的进度是如此的迅速,十分标准的贵族礼仪,看来凯尔希勋爵的教学十分顺利呢,当然真白殿下的天赋也十分出众。”科西切笑盈盈的向二人走来,真白看着他虚伪的假笑不禁打了个冷战。
“看来科西切公爵是有事找我商议了。真白,再做一组体能。”凯尔希跟随着科西切走向会客室,转头向真白嘱咐到。
科西切看向满目疮痍的训练场转头唤来几个蛇鳞并对真白说道:“如果真白殿下不介意的话,我的亲兵也能陪着您一起操练。”
真白看了一眼脸色明显不对劲的凯尔希后婉拒了科西切的试探,独自一人走向训练场。“认识的人自然会明白其中包含的意义吗……”真白暗暗想到,“殿下?看来是皇族……与大炎有关?我也不是龙族啊?嗯……看来得查查智库里面的信息了。”
感受到了四周怀揣着恶意的情感,真白知道自己不能再多想了,继续发呆下去只会让科西切的试探得到证实,随手捡起一柄断裂的乌萨斯突击队用长柄刀 ,做了一个迎击的架势。“看来公爵盛情难却,那就还请诸位手下留情了。”
四名蛇鳞从科西切身后走出,抽出了腰间的制式长刀。与此同时,凯尔希唤出Mon2tr,将真白护至身后。“公爵是要打破我们的规定了?”凯尔希一边向科西切发难一边给真白打出撤退的手势。
“不不不,勋爵阁下,我当然不会打破我们的约定。再者,陛下传达的旨意很明确,我也只是真心的想帮助真白阁下提升自己的实力。”科西切摆了摆手,示意蛇鳞退下,缓步走到凯尔希跟前摊开了手。“勋爵阁下意下如何?能否借一步说话?”
凯尔希仍未放松警戒,保持着一只手护住真白的姿势说道:“就在刚刚我还以为我们已经经历了一段相当成功的谈话,但公爵似乎……不那么认同?”
“没有这回事,勋爵阁下。我只是出于好心,我的手下似乎误会了些……什么。”科西切笑盈盈的对着刚刚拔刀的四名蛇鳞摆了一下手,随后蛇鳞们没有一丝犹豫,拔刀割开了自己的咽喉,在短促的呛声中,蛇鳞倒在了训练场上,随之流出的静脉血如同死者最后的挣扎一般,流向了凯尔希与真白,而科西切所站的位置却未受影响,所有的血液似乎在绕道而行。
“真白殿下似乎已经接到了伊万诺夫子爵的邀请,那么我是否有幸能与二位同行?”
看着眼前摆出一副谄媚姿态的科西切以及他给出的台阶,凯尔希放弃了自己冲动的想法,唤回Mon2tr后接受了科西切的邀请。
科西切看着躲在凯尔希身后的真白,笑盈盈的从身后拿出了一把手半剑。“我想,真白殿下也应当拥有一件合适的武器……这把剑也算是一个法杖,相信真白殿下会喜欢上面的增幅装置的。”
“接下来。”空灵的声音在真白的脑中回想着。
“?”虽然带有疑惑,但真白还是选择接过科西切手上的手半剑,沉重的手感告诉了真白这不是目前的他能使用的上的剑。
“不可否认,加装了法术增幅装置的剑确实会比普通的剑更加沉重。还请不用担心增幅装置的坚固性问题,这个宽大的护手能够很好的承受住来自对方攻击的冲击力,这增幅装置也是我专门请莱塔尼亚的术士定制的回路。”简单的介绍了下手半剑的质量并安排人员清扫后科西切离开了训练场。
“今天的训练暂时结束吧……我需要好好想想我们接下来的旅程。”凯尔希无奈的看着如同拿着新到手的玩具一般的尝试挥舞手半剑的真白。
“有想好伊万诺夫子爵那边的情况吗?或许我们需要选取一些伴手礼。”
“无需担心,会有人处理好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