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四月的这个时间点,像极了自恋的少女,才刚迫不及待地从冬日那层沉重灰暗的呢绒外套里探出肩膀,便又狐疑地在风中试探,撩拨着还未彻底褪尽的寒意。明明已经有了些微温热,却不够决绝,犹如在故意营造一种“多穿一件嫌热,少穿一件嫌冷”的可爱为难。 大概是天色尚早、加之处在周末假期的缘故,约定集合的咖啡馆内没有别的客人,气氛相当轻盈。店铺的墙面刷成掺杂着灰色的鹅黄,挂了几幅模糊得恍若刚哭过的少女双眼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