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希小姐略带无奈的点了点头,她捧起杯子,指尖无意识的在杯沿画着圆圈。这种程度的烦恼,让她根本无法接话茬嘛。最终,佩希还是喝了一口咖啡稍稍掩饰尴尬。这家伙的烦恼,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沉重的多。1 她在头几天大约就知道,科尔温似乎在为了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而不断奔走,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跟自己相似,以吉翁人的身份,却在梦想着消除战争,甚至不惜与旧日同袍兵戈相向,做着些会被喊做叛徒的事情。徒劳的向着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