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啊。”
“我在东京好多好多万租一个月的房子可不能浪费啊。”
“放心,我这种人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在吃完饭之后,林德便晃晃悠悠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整场饭局,他从来没有说一个关于B小队的事情,只是喝了好多好多的酒。
杨文生也是看着他上了车之后,才跟着她们两个上了楼。
“我去,你哪来的钱住这么豪华的地方?”
看着周围先进的管理设施,他还以为自己还在之前的那个安保公司上班。
“我把之前的报酬和捡来的贵一些的黄金之类的都卖掉了,买了大概十亿日元。”
“本来是想接点活儿打发打发时间,顺带就此机会金盆洗手的。”
“可是前辈既然在,我就不考虑什么金盆洗手的事了。”
“上来吧上来吧,这里可是度过余生的好地方呢。”
真白带着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走了上来,毕竟这家伙自从自那实验室里逃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里了。
所以在霓虹买了套公寓什么的还是挺正常的。
于是,二人便这么跟着真白一起坐上了电梯,直至那“叮当”一声响起,他们才看到了这间奢华的公寓。
一进屋,就能从那巨大的落地窗旁看见那璀璨的东京塔,几乎整个东京的景色都收入了眼底。
而装潢也是那种经典的酒店味道,丝毫没法把她和那个喜欢搬垃圾回家的少女相提并论。
“一生的积蓄用在这种地方,似乎也不错。”
看着远处的风景,杨文生吐槽着。
他自己长这么大,也就在其中几个保护对象的家里见过这么大的大平层。
如今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小姑娘买上这么大的房子,心里还是挺感慨的。
杨文生一个快要奔三的人,看着曾经队伍里的妹妹买上房子,感觉就像是过去了好多年一样。
“那文生前辈你打算把钱放在哪里?”
“我看你工作也挺长时间了。”
“虽然说我也只是为了满足爸爸妈妈的愿望罢了......他们在被杀之前,都想着换一套这样的大房子。”
真白看了一眼一旁的杨文生。
在以前一起行动的时候,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仿佛这个人就像是没有过去一样。
“我?”
“我等一切结束之后或许会回国吧。”
“这边说实话没什么待的,如果你要是哪天金盆洗手的话要不和我一起去玩怎么样?”
杨文生早就在霓虹呆腻了,如若不是为了活命,他也不想待在霓虹。
“那文生君愿意带着我也回家看看吗?”
“我有预感!我说不定能成为文生君的新娘子呢!”
“我在tiktok上刷到过那个中式嫁衣,有点想穿穿看!”
玲奈笑嘻嘻的说着,可回应她的却是一个脑瓜崩。
“你说啥呢,结婚这种人生大事,怎么能随便轻言定论?”
“咱们认识可刚到二十四个小时啊。”
杨文生也不是完全没谈过恋爱,所以便有些嘲弄的说着。
“那不是还有以后吗?”
“不过我好像也有点困了呢,那个,有没有客房之类的地方让我睡个觉?”
“或者......沙发!地铺也行!”
玲奈的神情当中带着一丝丝的疲惫,但双手的颤抖却仍然没停止。
说实话,她刚才吃烤肉的时候也有些糊弄,没吃几口就开始扯家常,而且中间频繁的去洗手间。
估计是在拼命掩盖对于杀人的恐惧。
这家伙虽然不算聪明,知识储备也是丁真级别,但是演技是真好啊。
如果不是杨文生第一次执行任务杀了几个恐怖分子之后吐了一宿,他也看不出来这人的演技有多好。
“你左手边有个小客房,里面有张小床,你就直接睡在那里面就好。”
“如果想洗漱的话,洗手间里有一次性的牙膏牙刷。”
真白似乎早就把她看得透透的了,直接指了指洗手间在哪里。
顺带打开了电视上的xbox主机,贴心的将原本设置成日文的语言设置成了中文。
她打开了一部双人对战游戏,这是之前和杨文生以及其他队员们在酒店里无聊时经常玩的类型。
每次她带来xbox的时候,队员们都会开心的笑着。
“好了,终于把她给支开了。”
“玲奈小姐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战逃反应把她刺激的有点过头了,还是演技实在是太过于优秀了?”
看着玲奈走进卧室,真白也老老实实的把该说的都说了。
“要不,明天你带她消费消费?”
“就算演技再好,把事情压在心里也只会痛苦不堪。”
她一边设置着对局参数,一边吐槽着玲奈的情况。
随后,二人便在专注当中打了一小会游戏,在困意到来时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去了。
可某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却在杨文生睡着的时候,响了起来。
“文生君,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自己的枪口总有一天会对准那些普通人。”
“这份工作,我真的能做好吗?”
隐隐约约的声音连带着莫名的温度将杨文生吵醒,他微微张开眼睛,看到了玲奈那害怕的模样。
她挤在小床的一角,轻轻的搂着杨文生的手臂。
“那如果普通人要杀你,你不杀了他们吗?”
“当跑手拿枪是为了在危险区域活下来,当别人要伤害你的时候果断开枪就可以。”
“当别人威胁到你的生命的时候,请将自己的生命放在最高位。”
“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
杨文生模模糊糊的回了一句,他似乎并不享受这种有些经典的陪睡剧情。
虽然游戏里这种剧情能甜到人掉牙,但对于现实中的她而言,这种事情只会打扰他的睡眠罢了。
一个女人在耳朵旁絮絮叨叨的,还乱动,真的是又热又烦。
“光说道理我都懂, 但是我也不只是来说这种事情的。”
“我其实更想和文生君撒撒娇。”
“我其实是有些怕冷的体质,因为文生君的怀里比较暖和,所以我就过来取暖了,不行吗?”
“如果有那种想法的话,我现场找个什么学习资料开始侍奉也不是不行。”
玲奈温柔的语气让杨文生的心脏开始紧张的跳了起来,他从未见过有人对他如此坦诚。
“想带在这儿随便你。”
“但别弄幺蛾子啊,我还没到那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