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一行人隐着身前往别墅的地下室,悠闲的脚步根本不像是来参加规则怪谈的人。就连小町也提出了这个问题,“书上说规则怪谈的主角大都是谨慎的不行,我们简直和郊游没什么区别。”几人笑着往地下室赶。可惜,再过一会儿,几人就笑不出来了。
地下室的大门很简陋,却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阴森,甚至有一丝血腥味传来,二女生理中的恐惧传来,终于有了一丝规则怪谈的感觉。比企谷默默将二女护在身后,光之力驱散了二女的恐惧。比企谷上前用钥匙打开地下室的大门,地下室很空,空到只有一个架子上夹着一个大鼓。
但在可以看到灵魂的几人眼里并不是这样,无数的冤魂在哀嚎,尸山血海形成幻像向众人袭来,就连比企谷八幡都没有见过这种景象,这得杀了多少人啊。比企谷的手在颤抖,二女闭上眼不忍直视。
虽然比企谷一直说自己不是个好人,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自我满足罢了。但熟悉少年的人都知道,少年是个十分温柔的人。不同于表面的温柔,少年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别人,他会考虑好所有人的情况,除了他自己。用少年的话来讲,看吧,没有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在看到这么多人的冤魂时,月暗剑刷地出现,比企谷已经控制不住杀意了。
所幸,比企谷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他一步步向那张打鼓,举起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在漫天的黑气之中,一个冤魂出现,身上的戾气难以言表。冤魂冲向比企谷,但没有伤害到比企谷分毫。比企谷坚定地伸出手,握住了冤魂的手。在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的情况下,冤魂的戾气被比企谷持续的微弱光之力化解。少女露出了本来的面容,不是特别好看,但很朴实。
在比企谷的力量之下,一个又一个冤魂化解了戾气,回到了原本的面目。是一个又一个饱经风霜的面孔,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小,但不变的是因为生活而获得的沧桑。在一个又一个灵魂的围坐下,他们开始讲述起他们的故事。
少女无名,或者说她出不起姓名税。在这片土地上,她们是不配叫做人的,她们只会是贵族的财富,贵族的奴隶。吃不饱穿不暖,只能活得像个畜生。不,在贵族眼里,她们确确实实只是会说话的牲口。眼前的所有魂魄都过着如此的生活,直到那一天。
沐川麻美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女士,在小时候,她就对他们抱有不一样的同情,在太阳和沐川麻美的共同努力下,所有活得像牛马的人都站起来了。
可惜好景不长,兹蝉真雄,现在的沐川真雄,这个混蛋靠着伪装博取了沐川麻美的芳心。在婚后,杀害了沐川麻美,想要重新站在众人之上。当了人的人怎么可能同意,他们在太阳的余辉下,发起了反抗。一开始的时候,沐川真雄节节败退,可惜,他召唤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太阳的卫兵直到战死到最后一个也没退缩,哪怕死去后的英灵也再次站在了他们面前,直到被那个怪物吞噬。
他们也死战不退,可惜被那个巴巴尔(沐川真雄)带来的恐怖力量击溃,他们的身体也成了铸就鼓架子的材料和傀儡用人。
这是大部分冤魂的故事,而少女的故事稍微有些不同,她本来要和父母一起被处死,可惜沐川美耶子看中了她,把她从死神的手中救了出来。哈哈,按理来说,她应该感谢美耶子是吧,可她却想要让美耶子死。可惜计划失败了,少女被扒皮了,做了这张人皮鼓。
她恨啊!没有沐川一家,她和她的父母本来应该过上美好的生活,可是,她的父母在她的面前被处死了啊,她怎么能不恨呢?
望着眼前的众人,最后一块拼图被拼上。一切的真相明了。至于是不是假的,在比企谷的暗剑下,谎言无所遁形。比企谷双手颤抖地抚摸着月暗剑,两女已经开始小声啜泣。
一旁的少女反而安慰二女,“不要哭泣,改变总是会流血的,就是可惜。我们没有成功。”比企谷无法再按耐住心中的愤怒,在他的认知中最大的混蛋,莫过于圣主那个“大善人”了,可是沐川一家的所作所为超过了比企谷心中的阈值。
月暗剑的锋芒毕露透露出主人的决心,众人察觉到少年的实力与意志,知道无法再劝阻少年。少女代表众人,说出来令比企谷八幡震惊的一句话。
“可不可以把沐川一家交给我们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