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杏仁豆腐,昨天看视频起兴趣了,今天就做着玩”说着李明阳将每一个小碗放到每一个少女的面前。
男人貌似还想要说什么,但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一首欢快的旋律在整个空间里响了起,有两个人被这首听过曲子吸引注意力。
李明阳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便接通了电话,丝毫没有离开避讳的意思。
“喂?恩是我,嗯,好的,谢谢了”对方貌似是在和李明阳报告这什么,很快两人的谈话结束,男人挂断了电话,看着少女们“我刚刚说到哪来着,奥!杏仁豆腐你们试试看,不知道和不和你们的胃口”。
椎名立希傻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从他手机响起、接通、通话、挂断全程行云流水,自己甚至都没来得及回避,而且看样子还是和工作有关,竟然完全不知道避开无关人员,他难道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吗?
“哇呜~大叔你的那首中文歌,虽然听不懂意思,但感觉挺好听的,能不能说说是什么意思”千早爱音对于李明阳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反而好奇男人手机铃声的那句歌词的含义。
“奥,这首歌叫“少年”,那句歌词的意思是…”对于千早爱音的问题,李明阳如实回答了,并将每一句歌词翻译给她。
“嘿~~原来是有这样子的意思,感觉很符合大叔呢哈哈”理解了歌词后的千早爱音感叹道。
李明阳听出千早爱音话外音,摆出故作扭捏的动作,在那捏着嗓子说道,“人家明明才十二岁呢~”
“噫~~”对于李明阳的怪声怪气,千早爱音也很配合的吐槽道“大叔是在装嫩吗?明明比我们所有人都大”
“是啊,哈哈哈哈哈”对千早爱音的吐槽,李明阳笑得很用力,“嗯?”
众人困惑看着走到李明阳面前的要乐奈,她将一个已经空了的巴菲杯拿到男人的面前,昂着脑袋,她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十四岁,是姐姐,芭菲,拿来”
李明阳表情一时间变得很精彩,“想得美,说过只能吃两份。”,要乐奈却踮起脚伸手把巴菲杯按到李明阳的脸上,说什么都再要一份芭菲。
“哈哈哈哈哈”千早爱音看到大叔此时那奇怪的表情彻底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这三个家伙真是的,没有吵到你吧?灯”被旁边三捣蛋鬼椎名立希转头看着高松灯
在一旁的高松灯摇了摇头,她看着那闹哄哄的三人,不知不觉间笑容出现在她的嘴角。
看着高松灯的笑容,椎名立希也不再有任何抱怨,在另一边站着的丹若则掩嘴笑着。
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丰川祥子与长崎素世两人也一样看着那边的闹剧,两人的想法各异。
长崎素世看着那闹哄哄的场景,眼神出现对那个男人的厌恶外,心里出现了些许羡慕,即使是曾今的CRYCHIC也不会这样的热闹,小灯也不会露出这样开心的笑容。
丰川祥子看着那边热闹快乐场景中心的三人组,看着其中的男人内心有一些困惑,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刚刚从他的身上看到一丝痛苦,但现在却在没能再找到,【错觉吗】。
“…好了,我先去忙了,你们别玩到太晚,丹若你留着,到时候把她们安全送回去。”陪着玩闹了一会后,李明阳将巴菲杯放到桌子上,对着众人嘱咐好以后,转身离开。
在李明阳离开休息室以后,丰川祥子也站起了身,她看着长崎素世,“我也得去忙了,对了”丰川祥子将手中的小圆盒放到桌子上,“这个,我先放在这里了,李先生准备的点心你也记得试试,味道肯定不错”说罢丰川祥子也离开了休息室。
被独留一人的长崎素世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小圆盒,“给,小素世”这时丹若将一份杏仁豆腐放到了长崎素世的面前,脸上带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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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祥子刚离开休息室,便看到李明阳在不远处站着,此时男人给人感觉和之前在休息室里时完全不一样,他隔着窗户看着夜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心里出现奇怪感觉的她走到男人身后“李先生”,听到她的呼喊,李明阳转过头来看向她,“丰川祥子啊,对了,活动就在后天开始,明天你得和我一起去现场,和另一位歌者一起试音。”
“好的,我知道了,李先生”丰川祥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行,我先去忙其他事情了,毕竟还有找队友这事呢”说罢男人便转身离开。
看着男人独自离开的身影,丰川祥子心里莫名的感觉越发明显,好像那个人不应该只有一个人走着,“李先生”她再一次喊道。
男人回过头来,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等待着她发言,“谢谢”丰川祥子看着男人说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道谢
他歪了歪头,似乎没有搞清楚她在道谢什么,他有做什么能让她道谢的事情吗?
“关于灯,谢谢你让她能再一次笑出来,也谢谢你阻止了素世”虽然自己没有资格这么说
男人的声音传来,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只是我想做而已,也算是做收尾工作,毕竟说到底是你导致的不是吗?”
丰川祥子抿着嘴低下了头无言以对,男人说的没错,确实是…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所以我处理了,然后现在我可以有两个乐队,两倍的经验,赢两次,而且我还能借此卖你人情,让你更加全心全力弄乐队,赢三次”
丰川祥子看着男人,男人带着坏笑看着她,“所以我在这和你挑明了,我不需要你的道谢,好了,我先去忙了”说罢男人转身离开,没有给丰川祥子反应的机会走开了。
丰川祥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李明阳来到一个房间内,关门上锁后,他像脱力一般靠着门缓缓坐了下来,他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