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索地区,靠近芬布尔冰渊的地方。
“绯,绯焰,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你不要过来啊,有话好好说,你别撕我衣服啊!”
霜狼部落,族长石屋中,姓艾,名里昂的艾里昂像条小狼崽般蜷缩在床上,一脸惊恐。
虽然他是个理科废宅,喜欢看腿还喜欢福瑞,但那只是爱好,不是愿望啊。
艾里昂对穿越这种事敬谢不敏,他还是读过历史的,中世纪就是个粪坑里开花的恶臭地方。
神明的狗链子栓死所有思想,教会把圣经当厕纸,谁敢擦出点新思想。
卫生尿屎横流,虱子才是真贵族。街头粪水成河,贵族用香水腌入味。
而医学就是放血,祈祷和等死三件套。虽然这个世界有治愈魔法,有神术,但奇迹和平民无关。
反而因为有奇迹在,医学根本就是止步不前。
至于说法律,那完全是贵族的玩具,神明的骰子,赌都没法赌。
这就是个鬼地方。
但他偏偏偶遇削肾客,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后,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虽然这里有兽耳娘,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艾里昂觉得。
那怕他下调自己的道德三级,他都感觉他嘛的他还是圣人!
起初,艾里昂觉得自己成了族长之子,不是最底层,不用被蹂躏了,可以开趴体了。
结果一看记忆。
嚯,这个霜狼部落才不到60人,这都敢称部落!
艾里昂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他来到了一个最黑暗,最糟糕的时代。
更糟糕的是,他,艾里昂发现了一件大恐怖事件——自己好像等于全能木天蓼!
石屋内,
龙娘绯焰的眼睛已经凝出明黄色竖瞳,一条大yi巴砸得地面“砰砰”响。
“别怕,我先替小姐尝尝,就舔,不吃的”
哧溜!
绯焰擦了擦嘴角,抓起艾里昂的一只手掌就要伸出舌头。
嗷!(狼语:爸爸救我!)
凄惨的嚎叫声从艾里昂嘴里发出,足以显示出他的极不情愿。
老实说,绯焰很漂亮,是少有的美人。
肩线如刀削,脊椎沟深陷,胸前饱满到令人窒息,眼睛的明黄兽瞳和身上的兽皮更是让她有种难言的野性美。
更别提她现在正俯身趴在床边了。
被这样的一个女孩亲近,想必是任何一个男人也拒绝不了的,艾里昂也不例外。
而他之所以如此抗拒。
是因为绯焰是龙娘,舌头上有倒钩!
倒钩啊!
艾里昂可是看着动物世界长大的,老虎拔毛他可是看过的,舌头一舔就是一大片。
虎都这样了,龙还了得?
更别说艾里昂只有一双白狼耳朵,其他地方与人无异,绯焰要是舔上来,那不得掉一大块肉!
要是平常艾里昂还能跑,可几天前他参与部落打猎。
用三根肋骨的代价撞晕一头野猪,到现在身体还没缓过劲来呢。
就在艾里昂一脸惊恐之际,只听见“嘭”的一声,艾里昂做的木门被踹开了。
阳光开心的跑进来吃瓜,却被一个高大的家伙挡成阴影。
这个霜狼小部落的族长,艾里昂的亲亲爹爹,艾隆!
他并非野兽,而是优雅与暴虐的完美共生体——人身狼首。
只见一袭银白色皮毛如月光锻造的铠甲,他身上每一根毛发下,都蛰伏着掠食者的冷冽杀机。
“谁敢伤我儿子?”
低吼声震得屋子簌簌落灰,真血解放的强者哪怕是声音都带着严寒,空气都凝出细碎的冰晶。
那双深蓝色的狼瞳凝成刀锋状,森白的狼牙间溢出白雾,任谁看了都得跪地求饶。
可绯焰却丝毫不怕,眼皮子都没抬,她不悦道:“数你的钱去,我验货呢!”
“钱?”
艾隆的耳朵抖了抖,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就弯了腰,杀气骤散。
“咳!您慢验,您慢验,我儿绝对是个好货!”
艾里昂目瞪口呆。
说完,艾隆转身离去,临走前还贴心的拉上木门。
“爹!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艾里昂已经无法动弹,他爹铁石心肠。
就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绯焰一个兴奋,来个猛龙扑食就全完了。
没办法了!
艾里昂只能焦急大喊:“我还藏了一只雪鹿,成年雄鹿!”
随着艾里昂的愤懑声音,绯焰的龙尾巴直接立了起来,他爹也“嘿嘿”的搓手进屋。
雪鹿,全称霜纹雪鹿。
其并非魔兽,鹿角上天然生长着冰晶状纹路,在月光下会泛起幽蓝色微光,传闻,它的鹿角深受冰之魔女喜爱。
不过雪鹿稀少的原因是:它们的肉质极为鲜美。
在这没有多少娱乐的时代,吃喝玩乐,吃可是第一位啊。
这只雪鹿,还是艾里昂打猎的时候意外捡到的,不过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
这可是他撞大运才捡到的,现在只能看着一狼一龙大快朵颐,艾里昂气得耳朵都快炸毛了。
到现在他才发现,他爹和绯焰好像是一伙的!
就是为了骗他肉吃!
龙娘傻傻的,主谋肯定是他爹!
“哎呀,儿子啊——”
艾隆搓着爪子,一脸慈父般的笑容凑近,身上还飘着雪鹿肉的香气,“你看,这鹿腿不是还给你留了一条嘛!”
说着,艾隆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上面连一丝肉渣都没有剩下。
干净的可怕。
艾里昂的耳朵“啪”地贴平在脑袋上,龇着牙道:“这也能叫留?!”
艾里昂一把抓过鹿腿骨,气愤的放进嘴里磨牙。
“啧啧啧,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艾隆老神自在的甩着尾巴。
“雪鹿最精华的部分就是骨头,这么好的东西我可舍不得吃,这不给你了嘛”
哼!
艾里昂不满的哼出声,不过耳朵也重新立起来了。
他一边磨着骨头,一边看着屋子里正大口吃肉的绯焰愣愣出神。
他,好像忘了什么事!
绯焰是龙娘部落炽鳞氏族的,艾里昂和她之所以认识,是他跟老爹去炽鳞氏族卖毛皮的时候结识的。
她怎么会在这里?
等等!
数钱?数钱!
艾里昂突然支楞起来,一双同色的深蓝竖瞳不可置信的盯着艾隆。
“爹,你把我卖了?”
石屋里突然安静得可怕,绯焰的龙尾巴悄悄贴上门,起加固作用。
艾隆的耳朵僵直,爪子里刚拿来的骨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干笑两人,眼神飘忽:
“哪能啊,我亲爱的儿子!”
“不是,你真卖了啊?!!”
艾里昂焉着耳朵,像只悲伤的小狼崽。
看得艾隆心痛无比,只见他单手捂着胸口,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道:
“我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