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和吉尔沉浸在热烈的拥吻中,唇齿交缠间,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程启的手托着吉尔的臀部,将她揽近。吉尔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二楼图书室的门被推开,马文抱着叠好的警服和毛巾,克莱尔手里拎着医药箱,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刚踏上二楼平台,楼下沙发传来的动静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这…这是能免费看的吗?!——克莱尔脸颊唰地通红,以为两人正在做更“深入”的事情,整个人直接石化。
“年轻人就是敢玩,也不看看地方。”马文低声说着。
“难道他俩是故意把我们支开?就为了…”克莱尔都没好意思说下去。
马文一耸肩,递给她一个“你懂的”表情。
克莱尔有点手足无措地问马文:“我俩现在怎么办?在这干看着…等他们完事?”
马文摸了摸下巴,朝她勾勾手指,生出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或者…我们给他俩一个‘惊喜’。”
克莱尔一头雾水,却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两人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木质楼梯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偏偏此刻沙发那边的动静正酣,这点声响完全被掩盖了过去。
他们悄悄绕到程启和吉尔正对面的位置,距离不过几米远。马文顺手拖过两张椅子,示意克莱尔一起坐下,自己则坐得笔直,像个准备看戏的观众。
克莱尔如坐针毡,屁股刚沾到椅面就想弹起来,她压低声音皱着眉:“这样是不是不大好?跟偷窥似的…”
马文压低声音回道:“吉尔可是局里出了名的冷美人,平时对男同事冷得像块冰,就连你哥克里斯都没能让她如此痴迷——”他偷偷指着沙发上难舍难分的两人,“这场面多稀有,错过可就没了!”
克莱尔露出一副“啊?这也能算理由”的茫然脸——可是真的很尴尬啊!
此时程启的手已经勾住吉尔背心的肩带,一点点往下拉,吉尔的曲线正一点一点呈现。马文瞪圆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像在看什么精彩的现场直播。
克莱尔实在看不下去了,发出一声咳嗽——
“咳咳!!!”
一切停滞。
程启和吉尔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戛然而止。两人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缓缓偏过头,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迷离,正好对上对面坐得端端正正的马文和克莱尔。
…卧槽?!——吉尔大脑一片空白,从程启腿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扣自己背心的扣子,结果因为紧张,视线又模糊,手在扣子上戳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又飞快地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拉好肩带,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角,然后撇过头,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程启同样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上衣,手在衣襟上胡乱抹了两下,假装研究另一边天花板上的裂缝,仿佛那里突然出现了什么绝世机密。
克莱尔闭着眼,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轻轻跳动。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程启腿间——
那里明晃晃地支起个弧度,在宽松的裤子下格外显眼。
吉尔用余光瞥见,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毯子盖了上去,试图遮掩。
然而毯子太薄,根本压不住,反而让形状更加凸显,像座小小的山丘。
完了完了完了!——吉尔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字。
她直接伸手抓住,“啪”地一下掰了下去,强行物理镇压,同时朝马文和克莱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嘴角僵硬地扯着。
“嘶——!!!”
程启捂住嘴,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沙发上,疼得眼角直抽抽。
克莱尔捂着脸,挤出几个字:“…我还是去找找冰袋吧…”说完便准备返回二楼。
吉尔也捂着脸,瘫在沙发上:“让我死吧…现在就死…”
程启蜷缩在沙发角落,一手捂着被袭击的部位,一手搭在额头上,生无可恋地喃喃道:“已经死了…社会性死亡…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