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快看!”
伊斯坎尔达的声音洪亮,让韦伯都是一惊。
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顿时朝着伊斯坎尔达的视线望去。
“那是什么啊!”
韦伯惊恐万分,口中喃喃说道:“这已经是超出魔术范畴的东西吧。”
伊斯坎尔达召唤出身为车轮,湛蓝的雷霆在周围闪耀,没有多犹豫就将韦伯提起。
“小子,我们去看看!”
神威车轮的雷霆闪耀下,在冬木市的废弃建筑群。
凯悦酒店被以十分残暴的方式,直接炸毁。
肯尼斯布置的魔术工坊付之东流。
眼下失去据点,只能在冬木市之中寻找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
魔术回路被灼烧的痛觉仍未消失,肯尼斯的伤势倒是已经被处理完毕。
只不过昔日的君主,此刻已经是一位行将木就的病患。
“肯尼斯,将令咒给我!”
一道声音略有些严厉的女声,向着躺在地面上的肯尼斯呵斥道。
她是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也是肯尼斯的未婚妻。
是当代降临科君主的女儿。
两人的关系属于联姻,但是肯尼斯对于索拉并非是贵族模式中的协约婚姻。
肯尼斯对于自己的未婚妻索拉,还是有着一定的感情。
“你!你在说什么!?”
肯尼斯模糊的思绪被这道声音唤醒,立刻意识到什么,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
“你难道听不懂吗?”
“你已经不适合当做御主,为了你所期待的胜利,也只能够用这种方式。”
肯尼斯沉默,默默的看着索拉。
企图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东西。
似乎是枪伤过于的严重,肩头再次渗出血液。
“本来不就是我们两人供给迪木卢多的魔力。”
“但眼下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肯尼斯长出一口气,自己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索拉在说谎,她对于令咒还有着其他的目的。
根本不是代替自己参与圣杯战争这么简单的事情。
迪木卢多的传说之中,本就是和自己君主的未婚妻有着三两事。
自己即便是召唤他,也难以逃脱这样的命运……
肯尼斯暗暗感叹,但是眼下不交出令咒,只怕索拉会做出更加冲动的举动。
转移令咒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强制转移的手段也很多。
比如直接将自己的手砍下,以索拉的才能自己就能够完成转移的术式
肯尼斯没有言语,将自己的脑袋撇开,似乎希望自己的模样能够唤起索拉内心的些许怜悯。
只不过肯尼斯还是有些高估对方,转移的术式很快就完成了,看着手中的令咒。
索拉满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神色,压根没有管肯尼斯,直接离开。
伴随着索拉脚步的逐渐离去,肯尼斯内心心灰意冷。
“君主……”
迪木卢多神色肃穆,跪坐在地上。
自己应该愤怒吗?
肯尼斯有些不太明白,似乎自己的教养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但是自己大脑之中的那种声音,依旧是久久的环绕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一时间肯尼斯的冷静下来。
即便是拿到令咒,还是需要和从者进行契约。
只是单纯的令咒没有任何的用处,就像冬木教会的神父。
一整条手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令咒,但没有契约的从者,这种东西也就是和纹身相等同的东西。
“去帮索拉吧。”
肯尼斯的语气之中略带沉闷,做出最后决定。
“请容我拒绝。”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立刻将其回绝。
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庞,肯尼斯不知道内心这股烦闷的念头该如何抒发而出。
没有继续劝阻的意味,一个没有从者的人持有令咒,后果是怎么样自己都能够想得到。
两人交谈之时,一辆银白色的轿车,驶来废弃的楼房之中。
从副驾驶座位走下的正是爱丽丝菲尔,临近落日的时间得知到卫宫切嗣的通知。
找到Lancer阵营所在的方位,以阿尔托莉雅的状态能够轻松的解决对方。
只不过爱丽丝菲尔的目光在车辆上有些停留,但是又将视线放到建筑群之中。
“要决出胜者了,saber。”
阿尔托莉雅点点头,手中虚握着自己的武器,已经做好马上接触的战斗。
远处卫宫切嗣趴在高楼上,手中的瓦尔特WA2000的瞄准镜在手部的动作下,发出是十分轻微的声响。
没有舞弥的帮助,自己需要对于风向等一切因素进行观测,当然卫宫切嗣对于这些复杂的前戏,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自执行。
但是自己是不会出现如此的低级错误。
通过瞄准镜能够看到。
在钢筋混凝土的楼房中,能够看见一道身影在十分狼狈的穿梭,似乎十分不习惯周围的环境。
即便是奔跑也十分的缓慢。
“肯尼斯的未婚妻……原来在这里。”
将枪口对准,瞬间迪木卢多的回头,将卫宫切嗣扣下扳机的动作强行停止。
“从者的感觉还真是敏锐。”
卫宫切嗣将瓦尔特WA2000立起,直接放弃狙杀对方的行为。
“saber,杀掉Lancer。”
阿尔托莉雅听着耳中的耳机传来的命令。
没有任何想法,直接解除风王结界。
随着一声落地声,Lancer落于地面,手中两柄红黄双色的长枪,没有用任何的东西遮掩。
阿尔托莉雅用魔力编制盔甲。
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发出淡淡的金光。
两人之间没有多交流,双眼视线触碰之时,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有着浓郁的火药味。
阿尔托莉雅是认真的,即便是面对已经没了魔力支援的Lancer迪木卢多。
伴随着的挥剑的破空声,迪木卢多全然没有预想到对方的力量比起上次还要大。
不过好在已经不必应付看不见的圣剑。
双色的长枪卷起风浪,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
得益于长枪的长度,能够阻挡一段时间。
比起上一次,更多的只是徒劳。
防御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弱,在数十次的交锋之后,黄色的长枪便被直接击飞。
落于地面之上。
迪木卢多将手中红色长枪紧握,没有任何放弃战斗的意思。
逐渐拉开两人的距离,以自己熟悉的战法牵制与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