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相信经过勿忘我先生的介绍各位已经清楚了,但是我认为还可以等一会,勿忘我先生似乎还有话想说。”莱布尼茨戏谑的看着想要说话但又说不出来的勿忘我。
十四行诗一行人破墙而出,引起了一阵骚动。
勿忘我终于可以说话了,“各位,那么加入重塑之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清理这些入侵者和这些政府的走狗。”
一时间群情激愤,十四行诗尝试安抚着,“你们真的要加入这个反叛组织吗?!他在利用你们的恐惧!”
“我们恐惧,但我们自由,十四行诗小姐。”勿忘我说着,似是要将刚刚在莱布尼茨身上吃的瘪全都发泄出来。
“他们过来了!”APPLe先生高呼。
“苏芙比的保镖在哪!”苏芙比现在也只能希望卡森先生安排好了安保工作。
一群着装统一的人从**现,“大小姐,我们在这里!请站在我们包围圈的中心!”
拉切尔见状眉头一皱,将众人护至身前,将十四行诗护至身后。
“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突围!”
“酒吧的两个入口已经被封死了。”
“密道里还有一个被我们来时汽车撞出来的出口。”
众人向地道内转移,勿忘我看着这一切,“密道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他们怎么会想到往那边去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算算时间,她也该回来了吧。”
暮竹看着惨不忍睹的小汀汀等人开口了,“是不是该实行你那个什么……黄色方案了。”
“不记得了。”
“就那个消灭重塑之手有生力量大的。”
“是嘛,那行,”
两人闲聊着,旁若无人,这一幕让本就心高气傲的勿忘我受不下去了,“够了!你是把我当摆设吗?!”而阿尔卡纳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切。
“哦,差点把勿忘我先生忘了。”
“他还属于有生力量?”莱布尼茨诧异的问着。
“算了有不有生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相视一眼,开始填补这历史上大屠杀的空缺,暮竹这次并没有拔出剑,而是选择放烟花,可惜颜色十分单一,只有一种颜色——血红色。莱布尼茨则像个指挥家一样指挥起了这场屠杀,这大抵才是真正的列宁格勒交响曲,“来大家排好队,每个人都有份。”而勿忘被莱布尼茨的神秘术影响,只能在原地干瞪眼,看着刚刚招揽的信徒被屠杀殆尽。过程中,暮竹与莱布尼茨都清楚的记得这次的目的,歼灭重塑之手有生力量,绝对不是他们刚刚所说的,为了填补历史空缺。(确信,有种为杀而杀的美感)
二人缓缓的走出了酒吧,还顺便把勿忘我封上的门打开了,闪击成功,荣归故里!(doge)
另一边,维尔汀等人行走在黑暗的地道内,一片漆黑中斯奈德的声音响起,“对,跟着这束光走,不要发出声……我很快会和你们遇见,我要去找玛丽安,她一定还在这里……我想我能找到她。”
“是斯奈德的神秘术!她就在我们附近……但我为什能感受到我能感受到……”
“司辰,你……对这个计划不满意吗?”
“迷宫中应该还有其他的危险,我们要谨慎行动。”
……
他们再次来到了当时被撞开的墙前,传来阵阵的车流声。
“苏芙比小姐,您没有受伤吧?没想到里面有那么多埋伏…”
“别担心,你们背好司机……咳,记得把他嘴边的魔药擦干净,一定要记住啊。”
“这次我们掌握了许多的情报,等离开这里,我们会整理一份完整的材料…”十四行诗做着总结。
“咳咳…”拉切尔咳了两声。
“我说了,这不符合章程。”
斯奈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回到我们西西里的橘子园……”她的每一步都迈的十分艰难。
十四行诗看向暗处,“你是……你居然追到这来了。”说话的同时掏出笔杖。
“别烦我,滚开。”
看着斯奈德背上的人,十四行诗想起了来时的那面墙,“就是你在虐待这个女孩!”术式飞出击中了斯奈德。
斯奈德踉跄的倒在了地上,她肩上的女孩滑落下来,惊恐的睁开眼睛,并扑了过来。
“不、我不是,不是,我不是神秘学家,我不是神秘学家……”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似乎失去了所有理智。
“唔……松开……”
拉切尔用残影将斯奈德扶起,她方才缓过神来,“姐姐……别这样……你已经安全了……他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
“你是她的妹妹……我……”十四行诗拿笔杖的那只手收到了身后,“她吃的是吐真剂,我背过配方,而且气味与手感也都印证了这一点。让她躺平,我来给她做魔药紧急催吐。”
“……好,动作快点。”
地道内传来脚步声。
“追兵来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APPLe焦急的说着。
“安心给她做急救,别管其他的。”斯奈德站起身要去拦住追兵。
“再给我一点时间,快了。”
藤蔓随着那人走来向众人蔓延,“看起来新来的追兵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出口被汽车堵住了。”
“APPLe先生,用「天堂使徒」!”
“各位请让一下,这个武器十分危险。”APPLe先生启动着「天堂使徒」。
在冲击波下,出口被打开,但墙失去支撑,即将倒塌。
“请不要逃跑,谢谢。”熟悉的女声响起。墙彻底倒塌,维尔汀和斯奈德被留在了墙内。
另一边,暮竹与莱布尼茨在大街上走着。
“这段时间应该没啥了吧。”
“我想…是的,不过他说没事就是没事,他说有事我也不干。”
暮竹的余光看到了那辆墨绿色的宾利,反向是…他和莱布尼茨来时的路。
“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没有,或许?去听听歌剧。”
“你都没啥计划平时怎么那么喜欢摸鱼。”
“咳咳,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干不干是一回事,我有没有事做是另一回事。”
“合着只是单纯不想干活是吧。”
“啊对。”莱布尼茨十分从心的回答了。
“你怎么忽悠那个庄园的人的?”
“你问这个干嘛?”
“我要去蹭顿饭。”
莱布尼茨把比之前那份两页黄色方案还要简单粗暴的内容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