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黎明
场景:2014年,10月,某虚构中东战区,废弃的地下军火库
暴雨如刀,狠狠砸在破败的混凝土屋顶上,水珠从裂缝渗下,滴在阿米尔满是血污的脸上,与嘴角的血迹混成一片。他蜷缩在军火库的阴暗角落,手里死死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AK-47,枪管还冒着滚烫的热气。地上横躺着三个PLR士兵,脑浆和血水淌成一片恶心的泥泞,顺着地缝缓缓流走。阿米尔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咒骂:“操他妈的叛徒,你们以为老子这么容易就他妈的倒下?
他不是什么狗屁英雄,也不是那种电影里的反派。他只是个被战争弄得稀巴烂的男人,曾经的理想早就被美军的无人机和PLR的屠刀碾成一堆废渣。三年前,他的妻子和女儿在德黑兰街头被一枚标着“精确打击”的导弹炸成焦黑的肉块。从那以后,他为CIA卖命,不是因为他信什么自由民主的鬼话,而是因为他要让PLR的头子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门外,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杂乱得像一群野狗在逼近。阿米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检查弹夹——只剩五发子弹。他低声咒骂:“这TM叫精准情报?CIA那群王八蛋又把老子卖了!”他早知道这次任务是个陷阱,PLR的二号指挥官卡西姆就藏在这破军火库里,但他没料到对方会拖来整整一个中队。
“阿米尔,你这狗杂种!”门外传来卡西姆粗野的咆哮,带着浓重的口音,“你以为你跑得掉?你个叛徒,卖了我们还想活命?”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子弹撕裂铁门,擦着阿米尔的耳朵飞过,留下一倒血淋淋的划痕,耳边嗡嗡作响。
“卡西姆!”阿米尔咬牙吼回去,手猛地拉开一枚手雷的拉环,朝门口狠狠扔过去。爆炸声震得地面发颤,火光中夹杂着惨叫和血肉撕裂的声响,空气里瞬间弥漫着焦臭味。他趁着混乱猛冲向侧面的通风管道,子弹在他身后乱飞,像恶魔在耳边低语。
管道里臭气熏天,污水没过他的膝盖,黏稠得像地狱的粪坑。他像条狗一样爬着,脑子里却闪过女儿最后一次笑的模样——那时候他还信“新秩序”能带来和平。现在,他只信复仇。CIA许过他庇护,但他心里清楚,那些西装革履的混蛋只想要他的情报,用完就扔进垃圾堆。他不在乎,只要能让卡西姆的脑袋开花,他就能睡个好觉,哪怕只有一夜。
突然,管道尽头刺入一束强光,一个身影堵住了出口。是卡西姆,手握一把沙漠之鹰,但经过雨水冲洗,能不能开火还不好说,他脸上糊满血污,狰狞得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你跑不了,阿米尔!你以为CIA会救你这狗东西?他们连你的葬礼费都不会出”,让你死在这儿,像条烂狗!”
阿米尔咧嘴一笑,血从牙缝里渗出来,猩红一片。“那咱们就一起下地狱吧,兄弟!”他猛地扑向卡西姆,手中的匕首直插对方胸口。卡西姆扣动扳机,子弹撕裂阿米尔的肩膀,血肉炸开,喷得满墙都是。但匕首已经狠狠没入卡西姆的心脏,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染红了两人,阿米尔最后一次尝到了血的味道,还是腥的不得了,但这一次他却觉得甘甜无比。
卡西姆轰然倒地,嘴里咕哝着含糊的诅咒,眼珠子瞪得像要爆出来。阿米尔跪在他身边,大口喘着气,低声嘶吼:“替我女儿问好,你这混蛋。”他颤抖着手从卡西姆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加密芯片——那是PLR的毁灭者计划。他知道,这玩意儿能换来CIA的机票,也可能是他的死亡判决书。
雨还在下,军火库外的枪声渐渐平息。阿米尔拖着满是血污的身体,踉跄走向出口。他不知道外面是CIA的救援队,还是PLR的增援。他只知道,这场战争没有什么赢家,只有更多的血和更多的不讲道理。
铁门轰然倒地,眼前是那个PLR高层,黎巴嫩人,代号''传教士''。“所罗门?!”没有丝毫犹豫,传教士的.44马格南****瞬间击发,阿米尔应声倒地,传教士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生怕有埋伏,流利的拿起了芯片,用手帕擦拭芯片血迹后放入银制十字架盒内,对着到底的阿米尔没有感情的说:现在,你跟你的妻女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