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带着斐狄娅走到院子里,看着周围由银白色丝线编织成的遮挡逐渐散去,温暖的阳光自头顶洒落。 这在清醒和昏沉交杂中度过的一周时间对黍而言,恍若隔世。 “家里的窗户都打开了吗?” 看到斐狄娅乖巧的点了点头,黍这才放下心来。 “为什么要开窗户?” “家里还都是那股味道...”她脸颊微红着白了斐狄娅一眼,“再不通通风,屋子里就没法住人了。” 黍牵着斐狄娅的手走出家门,正准备前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