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车厢内,死寂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刃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面如死灰,胸膛只有微不可查的起伏,证明他还拥有生命体征。 那块名为【静谧之心】的漆黑石头,就静静地躺在他摊开的手掌心,仿佛一块普通的鹅卵石。 没人敢去碰他,也没人敢去碰那块石头。 丹恒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默默地站回了角落,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那个吟诗作对、左右开弓、咏叹奇点的表演艺术家根本